君帝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中迸射出縷縷精芒。
他沖著身邊一名弟子大吼道:去找陳南!
那人是從天玄書院歸來的弟子,自然認識陳南,也知道后者的手段。
押送君帝天的兩名老者眉頭一皺,其中一人大手一揮,一股無形的力量,將君帝天的嘴巴也給封印了。
通天宗主殿。
君無邪坐在下方,主位上端坐著一名青年,他一臉賠笑的看著上方青年,宇文公子,通天宗地小,各種資源匱乏,招待不周的地方,還請你見諒。
宇文太極滿臉微笑的看著君無邪,這是哪里的話,君宗主即將成為我的岳父,跟我何須如此客氣。
他語雖然客氣,但神態中的那股高高在上,溢于表,甚至在君無邪起身行禮的時候,都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。
這種優越與高傲,是刻在骨子里的,堂堂荒州三大家族之一的宇文族,在面對囚籠之地的罪人之后,他有驕傲的資本。
君無邪滿臉惶恐的起身,不敢不敢,小女能嫁入宇文族,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宇文太極聞,嘴角微微勾起,擺手說道:嫁入宇文族不不不,我想君宗主是誤會了……
君無邪一愣,不明所以得看著宇文太極。
宇文太極端坐在主位之上,一臉輕蔑的說:宇文族,是不會接受罪人后代的,這種身份的女人,沒資格踏入宇文族的門檻,所以我并不會給她名分。
君無邪身軀微顫,雙眼通紅的看著君無邪,拳頭握得嘎吱作響。
宇文太極微微瞇起雙眼,面無表情的說:怎么君宗主難道有意見
平淡的話語背后,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乃至是威脅。
君無邪仿佛是泄氣皮球一般,心中所有的憤怒,在頃刻間煙消云散,聲音顫抖的說:不,不敢……
宇文太極手指輕敲桌面,聲音平淡,雖然不可能嫁入宇文族,但是你的女兒,以及整個通天宗,都可以以奴隸的身份加入宇文族,從此后當宇文族的奴隸,這也算是我對你們的恩賜,亦可擺脫罪人之后的身份。
君無邪的身軀顫抖得越發厲害,臉上露出苦澀,當奴隸,還是恩賜
說得好聽點是奴隸,難聽點就是狗而已,這個罪人后代的身份,真的有必要擺脫嗎
宇文太極似乎看出了君無邪的猶豫,語氣暗含威脅的說道:君宗主,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,我能給你們一個當奴隸的資格,已經是仁慈,如果你們不知好歹的話,那……呵呵,后果你應該清楚。
君無邪豁得抬頭,眼中血絲遍布,死死盯著宇文太極。
宇文太極云淡風輕的閉目養神,甚至都懶得去看君無邪。
良久,君無邪松開了緊握的拳頭,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一般,他低著頭,渾濁的眼神中,露出深深的無奈,謝,謝謝宇文公子恩賜……
這一句話,仿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一般,整個人的精神都變得萎靡起來。
宇文太極睜開雙眼笑了笑,很好,你是個聰明人,我喜歡跟你這種人溝通。
他停頓片刻,語氣不容置疑的說:擇日不如撞日,明天我便要跟你女兒洞房。
君無邪面如死灰的看著宇文太極,需要舉辦婚禮嗎
宇文太極想了想,然后說道:婚禮就不必了,但是儀式還是要舉辦一個的,雖然是奴隸,但畢竟是我的奴隸,明天你等將儀式舉辦完畢后,將她送到我房間,我會寵幸她。
五大殿,赤色雷池。
此時已是深夜,陳南剛剛完成龜派氣功的充能,神色略顯憔悴。
赤色天雷果然厲害,現在的龜派氣功,即便是塑神境,應該也能讓其重創吧。陳南興奮的搓了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