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帆和浦應辛外出辦事的時候,她越想越不對勁。
她覺得浦應辛之所以在談養老的時候支開自己,肯定是要對林國興做大的妥協。
她不能接受,她越想越怕,越想越急躁。
“好,阿姨你說。”
浦應辛打開外賣,就像平常趕手術時那樣狼吞虎咽起來。
“筱帆身上已經背了個沉重的包袱,就是我郭麗平。”
“我直來直去,說難聽點,她這種情況在相親市場上,很多人看到她有我這個生病要花錢的媽,就不能接受。”
“我死了都比我活著好!”
郭麗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眼閃淚光。
“除了我這個身體不好的媽,她還有個腦子有病的爸!隨時隨地都能賴上她。”
“筱帆如果現在答應給林國興錢,那也只是一時的。林國興哪天把錢給龐薇薇花完了,他還能來再問筱帆要錢。”
“他到時候兩手一伸說自己沒錢活不下去了,筱帆怎么辦!這一輩子要被林國興拖死!林國興只有死了才行!”
“我和林國興應該生完這丫頭就把她送孤兒院去,我和林國興一起死了,這丫頭也解脫了。”
郭麗平痛心疾首地對著浦應辛訴說著她的憤怒和無奈。
她活了大半輩子才明白,一個人不是離了婚就能告別過去。
一旦有了孩子,這一輩子都要跟對方牽扯不清。如果遇到個人渣,不止毀了自己,也毀了孩子。
浦應辛安安靜靜地聽著,一不發。
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說任何話都于事無補,他只有當好一個垃圾桶,接收郭麗平所有的負面情緒。
“應辛,你聽到了嗎?不能給林國興這畜生一筆錢的!”
郭麗平見浦應辛沒有回應,輕輕敲了下桌子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