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。筱帆,你這是氣道高反應。你剛才接觸什么了嗎?”
莊靈云語調柔和,目光慈愛,用醫生的敏銳性分析觀察著林筱帆。
“我…沒啊…我就在臥室里打了幾個工作電話。”
林筱帆一頭霧水。
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。
她的哮喘都一年沒發作了,而且以前浦應辛和她說過,她當時是因為污染導致的過敏反應,只要后續不復發,不一定會成為慢性哮喘。
現在他們的住宅區是個環境幽靜宜人的地方,空氣清新,沒什么污染。
她覺得自己就像生活在鄉野之間,她怎么可能會突然哮喘復發呢?
“筱帆,我方便進你們的臥室去看一看嗎?”
莊靈云笑瞇瞇的,非常溫和得體。
“方便的。”
林筱帆用感恩的眼神看著莊靈云。
她與郭麗平共同生活了將近三十年,郭麗平從來沒有這樣在意過她的感受。
郭麗平出入她的臥室時,就跟強盜差不多。
不管她在寫作業,還是睡覺,還是換衣服,只要門沒鎖,肯定直闖而入。
如果門鎖了,那就一邊敲門,一邊罵人。
現在,一個沒有血緣關系、有身份有地位的長輩,卻這樣溫和禮貌地問自己,可不可以進自己的臥室。
林筱帆的心里五味雜陳。
“筱帆,你在這坐著,不用害怕,沒事的,有我和你叔叔在呢。”
“老公,你陪著筱帆。”
莊靈云輕輕撫摸了幾下林筱帆的頭頂,又轉頭囑咐浦逸后,走進了房子里。
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的幾句柔聲安撫和溫柔的撫摸,已經擊中了林筱帆的心。
林筱帆一下子身體輕顫,眼閃淚光。
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柔的母愛,她是在棍棒下長大的。
她知道浦逸正看著自己,她只能咬著嘴唇,忍住了眼淚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