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帆冷冰冰地說道。
郭麗平因為化療,已經完全沒有了精神氣,顯得比動手術時更虛弱,她說不動話,也睡不著覺。
對于林筱帆的安排,她也沒有反對。
而這種折磨人的化療,郭麗平還需再經受五次,每20天一次。
關照每天都來看望郭麗平,林筱帆和浦應辛分手的事情,他也已知情。
他知道接下來是自己的主場了。
出院那天,郭麗平聽從了關照的建議,沒有回麗園弄,而是去馨悅匯的宿舍。
關照告訴郭麗平馨悅匯環境好設施好,有暖氣,離林筱帆和他工作的地方都近,這樣他們倆可以更好的照顧她。
林筱帆反而成了局外人,直到上了汽車才知道。
“開錯路了嗎?”
林筱帆面無表情地問關照。
“沒錯,阿姨要住到馨悅匯宿舍去。”關照笑瞇瞇地說道。
聽到馨悅匯三個字的時候,林筱帆感覺自己胸口被刺了一下,似乎自己還有心。
“馨悅匯離公司近,阿姨要是有什么事情,我們也能最快響應。”
關照儼然一副當家作主的樣子。
林筱帆沒有發表意見,她已經不想再說什么。
“筱帆,以后每天早上我過來看一下阿姨,正好接你上班。”關照笑呵呵的。
林筱帆知道郭麗平和關照已經都說好了,自己就像那甕中之鱉,無路可逃。
“隨便。”
林筱帆應了一句,毫無感情,就像具僵尸。
復工當天一大早,關照接上了林筱帆一起進了君科辦公區,還親自把林筱帆送進了她的辦公室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