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視。
他們之前都是贏無極的人,自然是認識的。
陳陰平微笑著率先打招呼,“李相。”
李相微微點頭,他朝著殿內走去,走了兩步后,他突然停下,然后轉身看向陳陰平,“陳先生,陛下可是在與你商議葉公子的事情?”
陳陰平點頭。
李相道:“陛下找我,應該也是為此事。”
陳陰平笑道:“我提了一個計策,但不知陛下會不會用。”
李相點了點頭,他猶豫了下,然后道:“陳先生,大殿下家里的一些人,我保護了起來,但靠我的力量......”
陳陰平道:“李相放心,我雖然是小人,也有點缺德,但我是感恩的,大殿下對我有過恩,我自會保他血脈......”
李相真誠道:“多謝。”
陳陰平道:“客氣了。”
李相點了點頭,然后轉身走向大殿。
陳陰平轉身離去。
...
殿內。
李相看著贏陰月,“陛下......我覺得陳先生計策,不妥。”
他已經知道陳陰平的計策。
贏陰月看著李相,“說。”
李相沉聲道:“陛下,恕我直,陳先生計策終究是一種算計,而這種算計,是不會換來更好結果的。若是葉先生身后勢力真的無比強大,那我們這種算計行為,在他們眼里,只會讓他們更加厭惡......”
說到這,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而且,陛下乃是我秦帝國皇帝......若是曾經,自然可以使用一些陰謀手段行事,但如今,陛下貴為皇帝之尊,應當行王道之事。”
王道!
在他看來,贏陰月是皇女的時候,為求上位,使用一些手段,無可厚非。
自古以來,這種儲君之爭,都是有手段的。
但現在,她已經是皇帝,怎么能繼續使用這種......卑鄙的手段?
這就是他與陳陰平的區別。
陳陰平是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,但他認為,作為帝皇,就應該行王道之事,不能.....掉份!!
李相繼續道:“陛下,事已至此,因果已成,我們自然也沒有退路,但屬下認為,我們若是再去做陳先生所說的這種事情,不僅僅是掉份,更會讓人家看不起我秦帝國,看不起陛下。”
贏陰月看著李相,“那依李相的意思?”
李相沉聲道:“屬下覺得,此事既然是陛下做了這個壞人,那就索性壞到底,我秦帝國傾舉國之力相助陛下,讓陛下更進一步,至于未來如何,那就全憑實力說話,若是我秦帝國不如,那這就是陛下的命,我秦帝國的命,我們愿賭服輸。若是陛下勝,那這就是他葉公子與他身后之人的命!”
在他看來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與其去做那些惡心人、讓人看不起的事情,還不如堂堂正正一點。
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,掠奪......本身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。
沒有對與錯的問題。
只有實力的問題!
只要秦帝國足夠強......以后誰還會記得葉無名?
當然,如果葉無名與其身后勢力足夠強,那以后也沒有人會記得贏陰月與秦帝國。
就以實力說話!
贏陰月看著李相,“如果......他身后之人強大到超出我秦帝國......認知呢?”
如果!
聽到贏陰月的話,李相微微沉吟后,道:“陛下,如果真是這樣......那就現在投降吧。”
他也很無奈!
他是帝相。
也不是無敵的......
如果真是這樣......你讓他一個謀臣能怎么樣?
謀臣的作用,只有是在雙方實力差距差不多,或者差不太多的情況下才有用。
你差太多......什么智謀都是扯淡的。
而此刻,他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。
眼前這位陛下現在之所以如此......為難,那肯定是在突破之后,意識到了什么。
越強的人,越能感受到許多未知的因果。
而現在......這是騎虎難下了。
贏陰月微微點頭,“李相,你退下吧!”
李相看了一眼贏陰月,微微一禮,然后退了下去。
他知道,這位陛下......肯定已經有對策。
李相離去之后。
贏陰月雙眼緩緩閉了起來,“葉先生,我知道你身后之人很強......但我的劍,也未嘗不利。”
她自然還有一個選擇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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