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這才朝著喬念看了過來,連連搖頭,“沒有啊!我怎么可能與別人說這事兒!他們若是知道了,必定會嘲笑我是拍喬大人馬屁呢!怎么了嗎?是有人問喬大人什么了嗎?”
喬念笑著搖了搖頭,“沒有,我也覺得不說比較好。好了,我沒事了,你也快去休息吧!”
聞,石頭這才點了點頭,對著楚知熠行了禮,方才逃也似的離去。
等石頭走后,楚知熠方才問道,“什么匕首?”
喬念便抬手從自己的發髻中將那把小小的匕首拔了出來,“是這把。今日那刺客襲擊我的時候,我想拔出來自衛,可那刺客卻好似知道我要做什么一般,死死拽著我的手。”
聽到這話,楚知熠眉心驟然一沉。
石頭雖然沒與旁人說起過此事,但昨日是在軍中給喬念送的匕首,總會是有幾個人瞧見的。
也不知,是當時在場瞧見的,還是后來聽人說起的。
那人既然知道喬念發髻上的是匕首的話,那必定就是軍中的人。
更何況,對方沒有那兵器,或許就是因為,兵器上的記號會暴露他是軍中的人。
思及此,楚知熠沉了口氣,方道,“此時我會派人細查,你不必擔心,暫時就留在營帳內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喬念乖巧點了點頭。
對方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,大概是因為記恨她解了將士們的毒吧?
如此,她便更要好好保護自己的性命,留著為將士們解毒治傷才是!
好在今日眾人所采的紫霜草也夠軍中將士再用兩日了。
可誰知當天晚上,被楚知熠派去采買藥材的將士就回來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