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養了兩個兒子,也從不曾見他們打過架。
如今,這新娶的媳婦兒到家沒兩日居然就敢打起人來了,她豈能忍?
當即便是指著喬念怒罵道,“你,我原以為你進浣衣局三年出來,還能被磋磨了性子,卻沒想到依舊是這樣一副潑辣無禮的樣子!我蕭家豈能容你放肆?!來人!將她帶去祠堂!跪上個三天三夜,直到她知錯了才能起來!”
“是!”
拖著喬念的小廝應了聲,便是要帶著喬念往祠堂去。
卻不想,喬念跟兩手一揮,便是將那兩名小廝給揮開了,“不用!我認得路,自己走!”
說罷,她又狠狠瞪了縮在蕭母懷里嚶嚶哭著的林鳶一眼,方才轉身便往蕭家的祠堂走去。
說來,蕭家的祠堂她還真不是第一回來,只是從前都是蕭衡跪在這兒,她來作陪而已。
哪里想過有朝一日,自己也會跪在這兒?
好在,不過半個時辰,就有人來了。
喬念看著那道坐著的身影一點一點出現在自己的影子旁,嘴角便忍不住掠起了一抹笑來。
蕭何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,“何必如此?”
喬念這才回過頭去看向蕭何,臉上卻不復方才的笑,只是沉著臉道,“沒事,蕭大哥回吧,我跪習慣了。”
蕭何亦是沉著臉,“故意使這一出,一來可以杜絕日后府里人再將你與侯府牽扯到一起,二來可以逼我出來見你,喬姑娘真是好心機。”
聞,喬念這才憋不住嘴角的笑容,沖著蕭何輕聲笑道,“那也得蕭大哥肯來見我才好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