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暖將切好的牛肉粒放進鍋里煎烤,聞笑道:"是嘛。"
"是啊是啊,沈先生這段時間忙的很,他怕你操心,總是等你睡著了才辦公,一熬就熬到半夜三更,有時,我看他大晚上不睡在陽臺上……"孫姐咳了一聲,"來來回回的晃悠,又是打電話又是抽煙。"
謝時暖眉頭一皺。
"抽煙"
"這些天好多了,以前比較多。"孫姐趕忙找補,"總之,沈先生確實需要愛心早餐補補身體。"
謝時暖笑著搖頭,拿起調料撒了進去。
"他最近還有這么……這么心煩的時候嗎"
"怎么沒有呢,昨晚就心煩,打完了電話對著那堆玫瑰花發呆,外頭風大,我勸他進來,他不肯,說就是要吹一吹冷風。"孫姐絮叨著,"謝小姐,人忙起來啊是沒有頭的,該休息還是要休息呀。"
謝時暖點頭嗯,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孫姐閑聊。
"不知道,我肯定是聽不見的,多半就是公司的事吧。"
孫姐守口如瓶,職業素養一流,但謝時暖還是聽出了點東西,她面上不露,心里留了個問號,預備著再旁敲側擊兩句。
不想,客廳里突然傳來響動。
"孫姐!"
沈牧野的聲音急得很,腳步聲也倉促。
孫姐高聲應:"沈先生,我在廚房。"
"謝時暖……"
沈牧野快步走進廚房,去哪了三個字咽了回去,謝時暖正在島臺上攪蛋液,掛著圍裙,挽著發,清晨的陽光灑在她垂著的睫毛上,溫馨美好的仿若一幅畫。
她手上專注沒空抬頭,只道:"阿野,你醒啦。"
沈牧野沒回答,謝時暖又喚了一聲,男人還是沒聲響。
她奇怪的放下筷子,抬頭的瞬間,沈牧野展臂抱了上來,沒給她一點點反應時間。
他的睡衣歪七扭八的掛在身上,領口大敞,儼然是起床后一秒沒耽擱徑直就找了過來。
謝時暖的手沾著面粉,不能回抱只能懸著。
她哎呀了一聲,聽耳邊的男人不滿道:"怎么起的這么早"
"還不是怪你,昨天不叫醒我,由著我睡,我要是還能睡到中午,你大概就得叫救護車了!"
男人聞悶笑:"你起床氣那么重,我叫你了,你打我怎么辦我怕疼。"
"胡說,我就算有起床氣也不打人!"謝時暖拿胳膊肘推他,"放開!"
"好,我胡說,別鬧,再讓我抱一會兒。"
"我的湯要熬干了!"
守著湯鍋的孫姐一秒都不遲疑,果斷報告:"沒干,我看著呢,謝小姐。"
果然是沈牧野的頭號粉絲,和她一點默契也沒有,謝時暖哼哼唧唧:"我還要做蛋餅呢,沈牧野。"
沈牧野嗯嗯著收緊手臂將人狠狠抱了一下,才松開。
"做什么美夢了有心情做早餐給我吃。"
謝時暖睫毛顫了一下,嗔道:"呸,才不是做給你吃的呢!我自己吃。"
"呦,我們小暖出息了,又是湯又是餅的,居然還要獨吞,不計較熱量了"
沈牧野往島臺一靠,看謝時暖起鍋攤餅,"你不給,我就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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