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正在喝水,聞差點噴出來,"哪那么容易,你以為那些董事真能因為一兩個苦情故事倒戈他們不是法官,就算沈延清是個貨真價實的殺人犯,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利益,也輪不著他們主持正義,大家都是商場上滾過多少年的老人,只看實惠,沈延清能給到足夠的實惠,那么聽一百個故事也動搖不了。"
"怎么這樣,那我們折騰半天不是白折騰了"
謝時暖一口氣悶了半杯水,還是憤憤,"孟錦繡來找我時,我以為絕對能翻盤了!結果……"她垂下肩膀,片刻后又振奮起來,"阿野,你一定有后招吧"
"這個……"
沈牧野露出為難的神色,謝時暖干脆把水杯一放,跳到他面前。
沈牧野半靠在辦公桌旁,謝時暖想也不想,欺身而上,一副要質問的模樣。
"我不信你就這么乖乖認輸,你這個人很壞,喜歡藏東藏西逗人玩,一定有什么安排沒告訴我!"
她鼓著臉,眼睛瞪得圓溜溜,雙掌壓在他身側,一副要施壓逼問的樣子,可惜,個子矮,人又不夠壞,看在沈牧野眼里,簡直秀色可餐。
"你說得不對,不是逗人玩。"他悄然放下杯子,"是逗你玩,我對別人可沒那么多閑工夫。"
女人果然皺眉了,惱火得更厲害。
"那我真是榮幸啊。"
沈牧野笑了,雙臂往前一環,環住她的細腰,稍一用力,就迫使她緊貼上來。
謝時暖呀了一聲,下一秒,慌了。
"你,怎么這個時候還能……"
"不怪我,怪你,你太可愛了。"沈牧野先親了一下,才道,"確實有安排,還有一個小小的賭,賭你我是訂婚還是結婚。"
謝時暖抵住他:"敘白的股份到底在哪"
"我也不知道,但我猜,今天,它應該會現身。"
"你猜這么大的事,你用猜的萬一不現身你輸了怎么辦"
沈牧野刮她鼻尖:"那謝秘書就得加油工作了,我預備入贅到你家當家庭煮夫,對外自稱謝沈氏。"
謝時暖徹底無語了,但不得不說,這么大的事靠賭,確實是沈牧野能做出來的事。
"那,謝沈氏,除了這個賭,你還安排了什么"
門外響起敲門聲,孫恒通知,會議室的投票已經結束,可以回去了。
沈牧野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:"入贅后再叫,現在還是沈總,走,去看我的安排。"
重回會議室。
謝時暖一進門就注意到桌前多了張熟悉的面孔。
"清湘"
沈清湘笑瞇瞇上前擁抱:"怎么這么吃驚,我來不是很正常"
她又看向沈牧野:"燕姨和三弟讓我代表她們,該做的我做了,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。"她頓了頓,驟然壓低聲,"但我看張律的表情,牧野,你有戲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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