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行。"
王梟調整了調整心態。拿起電話。撥通了趙涵夕的號碼。
"涵涵。"
"你在干嘛"
"忙公事呢。怎么了。"
"沒事,心煩,想聽聽你的聲音。"
說著說著,趙涵夕從電話那邊哭了起來,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壓力極大,情緒很不好。王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一臉疑惑地看著肖宇浩。肖宇浩把嘴貼到王梟耳邊。手上拿著另外一個手機。一邊盯著那個手機的聊天內容,一邊聽著趙涵夕的語氣。一邊告訴王梟怎么交流。
這肖宇浩在哄女人,制造浪漫這方面,真的可以用登峰造極來形容。
沒過多久,趙涵夕在電話那邊笑出聲來,語之中,滿是撒嬌,沖著感情。
終于哄好了趙涵夕。王梟放下電話。盯著肖宇浩。
"你那個手機上面是什么玩意。"
"劉騷九和趙涵夕的聊天內容。我得對癥下藥啊。"
王梟瞇著眼。
"合著這么長時間,你們兩個再這唱雙簧算計人家小姑娘呢"
"你這話說的,就好像這無恥不要臉的事情,是我們兩個做的一樣,行。你要這么說,這事兒,我們還不干了!"
"我沒那個意思。"
王梟的心情也不好,張詩詩的事情他也沒有和肖宇浩說。
"盡快想辦法和她分手,處理掉這個事情吧。"
"怎么了"
"不怎么,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。"
"我和你說,如何優雅地和她分手,還不遭恨,這可是一件技術活!一般人干不好!索性你遇見了我阿浩。瞅好吧您嘞。"
肖宇浩自信地拍了拍胸脯。
"張詩詩呢"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就眼瞅著王梟臉上的表情就變了。肖宇浩察觀色。
"吵架了啊。沒事。你們兩個怎么吵都沒事的。她愛你,愿意為你改變,你也愛她,更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。別理她,晾她兩天就好了。"
王梟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"這不是晾的問題了,我倆徹底完了。"
"開玩笑!"
"你覺得這種事情,我有心思和你開玩笑嗎"
肖宇浩皺起眉頭。
"梟兒,你可別和我學啊,吳冬晴和張詩詩還不一樣,我和吳冬晴分,是因為她這么多年,就沒有改變過,一直那個樣子,那個性格,我實在是太累了,受不了了。所以才分的。至于張詩詩。她以前什么樣,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什么樣,我是最有發權的,人家為你改變了很多。說句實話,茲當吳冬晴的改變能趕上張詩詩的一半兒我倆都完不了。也就沒有她啥事了。"
肖宇浩看了眼烏直。
"做飯去。整點酒。"
"以后能不能別老說這些話,至少別當著我面說。"
"聽不懂嗎"
烏直臉上閃過一絲不悅,轉身進入了廚房。
王梟撇了眼肖宇浩。
"你也是,既然打算和她在一起了,那以后也稍微照顧點她的面子吧。"
肖宇浩難得說句正經話。
"梟兒,詩詩是個好姑娘,你倆不能分啊。"
"我用你教我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可是沒有辦法啊。"
王梟話音剛落。馬小天從外面也進來了。他滿身酒氣,醉醺醺的。
哥三圍著桌子,坐了個鐵三角,就這么互相看著。
這么長時間的出生入死,彼此之間已經太過了解。肖宇浩拍了拍馬小天的肩膀。沖著他伸出來了大拇指。
"別的不說,你以后會為你的選擇感到慶幸,因為你的下一個女孩,一定比她更珍惜你。同樣的,她也一定會為她的選擇感到后悔。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上,再也碰不到一個比你還能愛她,寵她,慣她的人了。這人吧,都是作。包括我也一樣,可著勁兒作吧!"
十幾分鐘以后,一些簡單的飯菜,擺上桌,烏直乖乖的坐在肖宇浩身邊,給王梟他們起開酒瓶。
哥三舉起酒瓶。
"干杯!"
三人動作統一,對瓶吹。
喝的很大,很猛,交流很少。
喝著喝著,馬小天的眼淚流了出來,這個連槍頂到額頭都不會眨一下眼的硬漢,因為與暈暈的分開。哭的一塌糊涂。
王梟滿腦子也都是張詩詩,喝著喝著,他的眼淚也控制不住了。
肖宇浩"哎"了一聲。
打開手機,把他與吳冬晴的照片,一張一張刪掉,這么多年,每一張,都是故事,都是回憶。
別看他平時說的灑脫,做的果斷堅決,想的明明白白。
這會兒,他的眼淚,也在不爭氣的往下掉。
"嘿,真他媽的沒用,白笑話你倆半天了。來,喝酒!感恩解脫!"
兄弟三人一瓶接著一瓶。烏直從頭到腳安安靜靜的守在肖宇浩身邊。
喝著喝著,肖宇浩酒勁起來了,一條腿放在了烏直的身上。
"腿有點酸,給我捏捏。"
沒過多久。肖宇浩搖了搖頭。
"你這手法也不行啊。回去好好學學。"
"知道了。"
三個人越喝越多,肖宇浩卻也是喝不動了,他起身,盯著烏直。
"走,回家,叫你上次那兩個姐妹兒過來一起住,我要緩解憂傷。"
"那個啥,天哥,王梟,我給你們兩個也安排一下吧,撫慰撫慰你們受傷的心靈!保準你們滿意!"
"沒你這愛好,你留著自己用吧。我倆喝喝酒就算了。"
"活的一點都不灑脫,這么好的機會都不把握。"
肖宇浩走路都已經s型了。九狼圖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