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起來,她燒終于退了,力氣也終于恢復了一些,只是精力還有些跟不上。
好在店里有鄭阿姨招呼,程鈺在樓上休息了半天。
下午,她把床單被罩都拿出來,本是想回到坪山村的家里去洗,一想到昨晚上發生的意外,難免心里會有芥蒂。
于是她就只能在店里洗了。
她就著門口的太陽地,用水盆打了一大盆水,將床單泡進去,再打上肥皂,慢慢揉搓。
由于洗的認真,她并沒有留意到,身后有人影靠近。
當她的眼睛被一雙手蒙住,她本能嚇得“啊”了一聲。
待轉頭,看見邢宴衡那張含著笑意的臉,她的眼圈刷的紅了,先是委屈,隨即生氣的用濕手在他肩頭捶打。
“怎么到現在才回來,還嚇我,討厭,討厭死了你!”
“我想給你個驚喜,膽子咋變這么小了?”邢宴衡發出‘咯咯’的笑。
程鈺白了他一眼,涮掉手上多余的泡沫,站起身,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通。
好看歸好看,程鈺也承認他好看,可就是說的話兒,怎么聽著都酸溜溜的。
“行啊,出去幾天,鳥槍換炮,連皮夾克都穿上了?”
邢宴衡去了南方一趟,回來要拉攏業務,自然要把自己穿的像樣一點兒。
是以,就給自己買了件皮夾克,牛仔褲,腳上穿著皮鞋,頭發應該也剛剛剪過,比結婚那天還利索。
“瞧你那小樣兒吧,走,進屋,看我給你帶了好東西。”邢宴衡拉著程鈺的手往屋里走。
程鈺指了指地上的水盆:“床單還沒洗完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