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門開著,因為一幢樓就只有兩戶,一般都不會有人來。
可是我覺得即便這樣,還是不安全。
因為母親的病情,萬一門開著,她出去了。
看到餐桌前坐著的幾人,我不由怔了一下,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。
“媽,你們不用等我們吃早餐的。”
“知道,今天是我們起來晚了,所以才順便喊的你們。”我媽嗔怪地看了我一眼,“以后每天記得早點起來,你都嫁人了得知道服侍老公。”
聽到服侍兩個字,我差點被嗆到。
這都什么年代了,哪里來的服侍一說。
憑什么我要伺候他?就不能夠他伺候我嗎?
“不用,誰先起床,誰做早餐。我也能夠服侍念念的。”陳希月眉眼彎彎,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差點被嗆到,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陳希月。
“你流鼻血了嗎?”
話音剛落,我忙拿了一張紙,捂住鼻子,根本沒有流,他耍我。
桌餐上幾雙眼睛同時盯著我。
“抱歉,我看錯了。”
我微微擰了一下眉,往嘴里塞了一個肉包子。
陳希月迅速吃完后,就站起身,“媽,小姨那我先走了。”
母親和小姨微微頷首,眼神落在我的身上。
陳希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,柔聲道:“記得多喝點水,去火。”
直到他離開后,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他是看到我流鼻血了?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