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不愿意失了威勢,指著兩人怒道:“你們等著,我這便去告知祖母,叫她來治你們。”
說完,冷冷地走了。
兩人哼了一聲,把大門關上。
錦歡從里頭走出來,“走了?”
“可大的威風呢。”可伶道。
錦歡笑了,“老太太特別喜歡她,舍不得她受丁點的委屈,什么事都縱著她,怎能不威風?”
“在小姐您的面前,她就指定威風不起來。”可俐道。
“等著,回頭袁氏怕是要來了。”錦歡淡淡地道。
“袁氏?那位二夫人嗎?怕她做甚?她自己都是寄人籬下,難不成還敢為難小姐您不成?而且,怎地不是老夫人來?”可俐問道。
按理說老太太寵愛她,見她受了大委屈,必定要生氣。
“老太太什么身份?怎會與我一般見識?”錦歡懶洋洋地道。
袁氏一直都是老太太的馬前卒,老太太做事,也鮮少親自出馬,方才慕瑾珞來,大概她是默許的,想讓慕瑾珞出一口氣,或者給她這個野丫頭一個下馬威,先震懾震懾,日后便好管理了。
錦歡沒有猜錯,慕瑾珞哭著回去告狀之后,老太太看到孫女臉上的巴掌印痕,在聽得她說慕錦歡屋中的奴婢也敢如此放肆,當下就沉了臉,對袁氏道:“你去一趟,叫她給個說法,若沒個說法,令她到我屋中跪著,跪到知錯為止,妹妹便是刁蠻一些,讓著便是,如此膽大妄為,簡直無法無天,若不抓緊遏制,日后敗壞了我慕府名聲。”
慕瑾珞撲在老太太的懷中,哭著道:“祖母,您可得叫人跟母親一同前去,把那賤婢捆過來讓孫女發發氣。”
老夫人沉聲道:“這樣目中沒有主子的奴才,慕府容不下,若是賣身的,捆了出去打一頓再發賣出去。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