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春,好好照顧夫人。”因為房間不夠,宋京墨只能與蘇木一間,將上等房給了月見。
“是,皇…老爺。”碧春忙改口。
宋京墨和蘇木坐在屋頂,兩人心照不宣,讓他們住在一個屋實在不自在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宋京墨一直想問,他和月見是什么關系。
“不過一介草民。”蘇木避重就輕。
“你和月見是怎么認識的?”宋京墨直視著他,像獵鷹捕捉獵物的犀利眼神。
“不過是一年前她昏倒在外,我上山打獵救了她,如此簡單而已。”蘇木故意含糊不清,宋京墨心底是懷疑的吧,月見到底是不是宋暖,當初他救了她,又將她身上的疤痕治好,手上與身上的痕跡,宋京墨之前對她,也是真狠。
宋京墨良久未說話,一年前所救,宋暖也是在一年前…可他有時候竟覺得,月見不是宋暖,她要是她,怎么會一點點都不在乎他,她的眼里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,她不愿意進宮不屑要封號,也不愛自己。
宋京墨正色:“不管你是誰,我都謝謝你,當初救了她。”
蘇木挑釁的看著宋京墨,心中有些不快,“不用你來替她謝,這是我和月見之間的事,生死大恩由她自己日后再謝。”
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只需幾個眼神,兩人一夜無話,誰也沒再起話題。
苗王舉辦的這次百毒蠱,就是展示不同的蠱毒,然后讓它們相互決斗。
得一只蠱是不容易的,往往主人嘔心瀝血才練成一種,而苗王的話又如此誘惑,能得到苗王的承諾,以后想要什么蠱沒有,聽說最厲害的便是情蠱,但也最難練成,只有苗王的小女兒有此天賦,練成一只。
人群也有野心人雀躍一試,但都紛紛敗下陣來,看著自己的蠱毒就這么成了別人口中的食物,心痛不已。
宋京墨看著昏睡中的月見,這幾次她睡眠的時間更長了,他真怕有一日她忽然不能醒過來,如果能得到苗王的承諾,月見就一定有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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