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預感到是葉宴遲的愧疚在作怪。
撞了她的車,又接二連三推了她的專訪,只能從另一方面給她點經濟補償。
“小喬,女人的青春也就短短幾年,利用得好不光能賺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,還能為電視臺帶來經濟效益,是雙贏的好事兒,你好好把握。”
劉臺長每次內涵她,她都有種拉皮條的既視感。
為了避免碰到電視臺的熟人,她下午不準備出門,拿起酒精濕巾開始清理小腿上的血漬。
門鎖忽然響動,她還沒來得及把剩余的血漿和染血的紗布藏好,宋津南就進門了。
她驚慌抬眸,與宋津南犀利的雙目相遇。
宋津南的目光從她的臉,移到剛被擦干凈的小腿和染了血的紗布上。
走近,拿起開了口的血漿包,“這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下午臺里有場活動不想去,就在藥店買了道具裝受傷,拍給劉臺長總算逃過一劫。”
她知道瞞不過眼前的男人,坦白的同時還不忘撇清姜早。
“哪個藥店有賣新鮮血漿的,告訴我,我也去買幾包。”宋津南隨手把血漿包丟盡垃圾桶,“姜早又替你弄虛作假,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她驚覺說錯了話。
是啊,藥店哪會有血漿賣!
在醫院,要想拿到血漿必須有醫生親手寫的條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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