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笑著看向唐詩,進來吧,給你留了座位。
唐詩將脖子上的羊絨薄款圍巾摘下,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黑色衣服的原罪。
原罪坐得很直,沒看她。
唐詩心里莫名酸了一下,跟著盛眠來到包廂。
盛眠給她拉開椅子,她回了一句,謝謝。
剛剛原罪還對傅燕城陰陽怪氣,這會兒宛如被人點了穴道,一直沒動靜。
倒是唐詩主動喊了一聲。
小罪,好久不見。
原罪的背崩得更直,幾秒后才蹦出一個字,嗯。
唐詩突然有些后悔來這里,因為她的出現,似乎讓氣氛很尷尬。
盛眠給她遞了筷子,她又道謝。
包廂內的氣氛確實很微妙,許久,原罪才像是鼓起勇氣似的。
好久不見。
傅燕城覺得這人真是會裝,估計跟蹤唐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外人都說原罪是瘋子,搞死自己對手的時候,絕對不留情,惹急了鞭尸都是有可能的。
這會兒他盯著面前的碗發呆,明顯有些局促。
唐詩以前就很照顧原罪,她是那種溫柔的大姐姐類型,所以這會兒下意識的就想給他倒杯茶水。
但是還未動手,原罪就已經先一步給她倒了。
她笑了一下,有些自嘲。
都忘了,你現在都已經長大了。
這句話說得有些心酸,有時候一轉身,那就是好幾年的時間。
原罪的手頓住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一旁的盛眠突然覺得她和傅燕城應該出去,可這會兒也找不到借口。
她只敢輕咳一聲,將招牌菜推到唐詩面前。
詩詩,這是你點的,吃吧。
唐詩又笑,她笑的時候眼底仿佛蕩漾著溫泉,看得人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