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衣覺得此刻心里的心慌已越來越甚，肩膀上幾乎能感覺到元策胸膛上的溫度。

那曖昧的話叫她有些不知所措，只好又捂住唇咳嗽。

她身子盡數背過身去，細密的咳聲比任何一回都長，元策皺眉深深看著姜稚衣的背影，隔在兩人之間的那一張薄膜，無論他怎么努力，好似都撕不開。

但看姜稚衣這般憔悴，他忍下心里的難受，輕輕拍著她后背：“睡會吧。”

“明日我再叫太醫來給你診脈。”

姜稚衣咳的微微喘息，聽見元策的話又嗯了一聲。

她依舊背對著他，細聲道：“二堂兄也早些休息。”

元策看著姜稚衣的背影不說話。

他還覺得沒有看夠她。

可又想起她與章元衡的事，心里便不是滋味。

她現在與章元衡的事情還沒有了結。

他很想知道她現在知道章元衡只能納她為妾時，她是怎么想的。

她是依舊要進伯爵府的門，還是她要與章元衡斷了來往。

她還喜歡他么。

元策想要開口問，又見姜稚衣額頭上隱隱的冷汗。

他沉默了半晌，想給人擦汗又怕她躲著，低聲道：“好。”

他走前將姜稚衣懷里的雪兔擰了起來，見著姜稚衣看來的眼神，他淡淡道：“這東西夜里會蹦，會吵你入睡。”

姜稚衣稍頓了一下又點點頭。

她看著元策高大的身形出去，又吐出一口熱氣，閉上了眼睛。

許是白日里睡的太多，姜稚衣一夜都未睡的很好。

她在昏昏沉沉里做了許多夢境，每每夢見落入冰涼湖水的那一刻都會忽然從夢里驚醒，又疲憊的閉上眼睛。

元策早上走的很早，臨走前過來看了姜稚衣一眼，見她臉上的紅暈退去，不由站在床頭躬身伸手去探姜稚衣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