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時序卻像沒有察覺一樣,他垂下眼瞼,嗓音溫沉:“看樣子活動舉辦的很成功。”
黎音音艱難的把自己的視線從他的領口上移開,只是再抬眸看向他的時候。
控制不住的有些情緒浮動。
季時序對自己的要求很高,衣服永遠都是干凈又板正。
有一點臟污都難以忍受。
以往,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整理,不會讓黎音音碰。
可是——
黎音音忍不住又抬眸看向他的衣領,這個位置很曖昧。
如果沒有他的允許,一般人都很難碰到這個地方,更何況還是唇釉。
季時序沒聽到黎音音的回應,頓了下,才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領口。
在看到那抹淡粉的時候,眸光瞬間一沉。
整個人周圍的氣壓都在直線降低。
黎音音卻已經平復好自己的心緒,低聲和他說了聲謝謝,就直接越過他去找工人溝通了。
她不能再被季時序影響什么。
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季時序看著自己領口上的痕跡,心里那股煩躁的情緒猛然升起。
可是在看到黎音音的背影時,又強行壓了下去。
這痕跡不用想都知道,是付寒蹭上去的。
下午她在科室里和一個病人起了矛盾,那位病人指責她是庸醫。
付寒身體本來就沒有恢復好,這么被刺激一下,直接暈了過去。
季時序堅持想要讓她回去休養,她卻又不愿意。
也正因為這樣,季時序才耽誤了來黎音音這邊的時間。
黎音音和工人溝通好事情以后,得再回到場地。
季時序就這樣一直跟著她,什么話也沒說。
直到東西都收拾完,他才開口:“黎音音,我們談談。”
他已經察覺到了他和黎音音之間的問題,或許他們應該好好談一下。
……也或許,林琴說的對。
這些日子,他確實不該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付寒身上。
否則她也不會得寸進尺。
黎音音一頓,她手上還拿著記錄本,要將所有的東西都歸納好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