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古怪的是,這法門只用來看女子。
“避水丹不用的時候,需要養在女子體內,你用本尊教你的這個訣竅,就能看出避水丹在誰的體內。”屈芒淡淡說道。
我一時有些無語。
原來是這么一個訣竅,那我豈不是得盯著別人姑娘家看,這算怎么回事?
而且僅僅一個漢陽城那就得有多少女人,我看得過來嗎我?
“前輩,這個法子怕是不太行吧?”我說道。
“其他的你自已想辦法,都要本尊教,那還要你干什么?”屈芒卻是不由分說。
當即又教了一套法咒,說是用來收取避水丹的。
“是,晚輩想想辦法。”事到如今推托是不可能了,那就只能先應下來再說。
反正找不找得到,什么時候找到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前輩,我本來還擔心呢,現在看到前輩精神奕奕的,就放心了,看來前輩已經把黑喇嘛給徹底鎮住了。”我話鋒一轉,笑著說道。
“你也不必試探來試探去,這黑喇嘛要是這么容易鎮壓,那也不可能在大漠存在了那么多年。”屈芒冷聲道。
“還沒鎮壓住么?”我吃驚道。
這本身倒也在預料之中,否則屈芒這老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還用得著把我給找過來么?
以黑喇嘛這種級別的妖魔來說,屈芒能用自身肉體將其鎮住,已經是曠古爍今了,想要在這么短時間內徹底將其鎮壓,哪有這么容易。
轉念之間,我當即出了個主意,“前輩,要不咱們把那黑喇嘛給放出去,讓他回到大漠,正好讓這鬼東西和鬼宗狗咬狗。”
“你當這是想放就放的?”屈芒冷冷地道。
“是晚輩想簡單了。”我趕緊說道。
心里卻是有了底,知道目前大概是什么局面了。
“有空在這里廢話,還不如快去把避水丹找回來。”只聽屈芒冷聲道。
“前輩說的是。”我就等著這句話呢,當即準備告辭離開。
屈婧木著臉走過來,領著我往外走。
剛轉身走了幾步,就聽身后傳來屈芒的聲音,“這小丫頭當蟲傀倒是不錯。”
我聽得心頭一凜,這老登雖然沒有明說,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已經是溢了出來。
意思就是,要是我沒能及時拿回避水丹,那屈婧可能就變成真正的蟲傀了。
屈婧把我送出來后,又轉身回了屈芒身邊。
我往外走了一陣,腦海里卻是有些亂糟糟的,滿是屈芒說的那些東西。
尤其是赤水古城中的那位神女,難不成真是傳說中的麻姑娘娘么?
忽然又想到了“麻姑獻壽”,這里頭到底又有沒有什么關聯?
正有些煩心,就見畢國棟那老小子還在前面等著。
“畢老板,我之前打了你幾個耳光,你心里肯定記恨著吧?”我把臉一繃,走上前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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