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然早知道此事,這會兒卻是不得不配合地吃驚道,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你問本尊,本尊問誰去?”屈芒冷聲道,“那時候本尊進退兩難,鎮元珠已經被污染,就算想要罷手,那也已經是晚了,只能繼續,結果越陷越深。”
我聽得有些懵。
當時聽徐嵩說起這件事,我們都認為這個劉道合處心積慮地拿祖龍大陣修煉,只是沒想到這老登居然是一失手把鎮元珠給污染了,結果泥潭深陷。
這么一想,也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。
不過要是把自已代入當時那老登的處境,的確是窘迫萬分,進退維谷,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“本尊之后倒是有大半精力都花在了赤水古城里,為的不是拿鎮元珠修煉,而是想著如何鎮壓地眼,如何修復鎮元珠。”屈芒冷聲道,“只是那東西就像捧在手里的水,又哪里兜得住。”
我聽得都有點同情這老登了,試想一下,這老登身為欽天監大老板,平日里不僅要處理各種事務,還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地掩蓋赤水古城的秘密,估計是寢食難安。
“直到后來那個王柯殺進欽天監。”屈芒說到這里,語氣驟然變得森然了幾分。
我聽得心中突突亂跳,這王柯不就是我們靈門的前輩么,這說著說著就說到我頭上了,當即定了定神,疑惑地問道,“前輩,這王柯是誰?”
“這王柯不就是你們靈門的長輩么,你會不知道?”屈芒哦了一聲,淡淡問道。
我渾身如同觸電一般,下意識地就要遁身而逃,卻是強行忍住了,一臉迷茫地道,“前輩你說什么,什么靈門?”
“你這小輩雖然極力隱藏了,但在那種生死大戰下,就算你隱藏了,又如何瞞得過本尊的法眼?”屈芒冷笑一聲。
我聽他這么一說,就知道是忽悠不過去了,當即輕吸一口氣,說道,“靈門弟子林壽,見過前輩。”
“怎么,不裝了?”屈芒冷聲問。
“我這點拙劣的把戲,在前輩面前就是班門弄斧,裝了也沒用。”我苦笑道。
屈芒目中精光閃動,冷冷地道,“既然你認了,那就受死吧!”
“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,是晚輩的錯,不過我們靈門弟子,可不會束手待斃,請前輩見諒。”我說道。
“怎么,你還能翻天不成?”屈芒面無表情地道。
“翻天那肯定是不行,不過要說只是保命逃出去,那也未必做不到。”我微笑道。
屈芒盯著我看了片刻,冷聲道,“你們靈門的人都是這么自大么?”
我笑笑沒有作聲,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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