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掌教微微一笑,道,“真要是把你留在茅山,你怕是又待得不耐煩了。”
“難怪你是我師兄。”邵子龍嘿的一聲笑道,“師兄你年輕的時候,是不是也坐不住到處跑?”
陸掌教笑而不語。
“陸掌教,咱們茅山這邊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么?”我問道。
其實這話也就順嘴一問,以陸掌教的能耐,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安排,不可能說還指著我們這幫人去干點什么。
“你們去忙你們的事吧,茅山永遠是你們的自家人,有什么事盡管開口。”陸掌教微笑說道。
我聽得一怔,陸掌教這句話可謂是一個極其重大的允諾了。
“對了師弟,你既然執掌游山令,那貧道就以茅山掌教身份,正式封你為茅山天下行走,代表我茅山正宗行走天下,斬妖除魔!”陸掌教朗聲說道。
“是,謹奉掌教令!”邵子龍肅聲接令。
不過這話一出口,嘴角卻是有些壓不住了。
正在此時,只聽外面傳來了江映流的聲音,“弟子江映流拜見師父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陸掌教道。
江映流快步從外進來,看到我和邵子龍,上前拜見道,“弟子見過邵師叔,見過林師叔。”
“江兄弟,咱們還是平輩論交,你可別叫什么師叔了,把我給叫老了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江映流點了點頭,立在一旁。
相比前一段時間,他這氣色已經是好了很多,雖然還有些憔悴,但已經恢復了一大半的精神氣。
“林壽小友和你邵師叔準備下山前往屠門鎮,你有何打算?”陸掌教問道。
“弟子也想去屠門鎮。”江映流肅然說道,“咱們茅山的血不能白流!”
我和邵子龍在來的路上,其實也提到過江映流,都認為他應該也會去屠門鎮,畢竟他身上還背著兩位師叔的血仇呢。
雖說葉慧明的話是幫他洗脫了殺害兩位師叔的罪名,但實際上也只是暫時洗脫而已。
哪怕我們所有人都相信,但江映流恐怕還是依舊不會放心,除非是查明兩位師叔真正的死因。
而且這兩位師叔可以說是江映流的兩位至親長輩,這樣的大仇,如何能不報?
再加上有數名茅山弟子慘死在屠門鎮,茅山其他前輩不方便前去,但江映流這位首席弟子,卻是不能不去。
“既然你想去,那就去吧。”陸掌教說道,“不過這次鎮元珠失竊,是因你之故,貧道暫且收回你的游山令,交由其他人掌管,你可心服?”
“弟子心服口服!”江映流當即取出一枚令牌,雙手奉上,正是另一面游山令。
陸掌教收回游山令,道,“這就去吧。”
我們三人當即告退,從萬寧宮中退了出來。
“江兄弟,我剛想起來,你跟咱們去屠門鎮,還有個麻煩。”來到萬寧宮外,我一拍額頭說道。
“什么麻煩?我看看能不能解決。”江映流有些疑惑地問。
“其實也沒什么,就是你姐怕你哪里磕著碰著了,天天往我和老邵屋里跑,問東問西的,我和老邵睡覺都睡不安穩。”我發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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