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縫針的線已經崩開了,必須馬上進行處理。”
說完,醫生叫護士進來,連人帶床把傅鶴鳴推走了。
處理好他的傷口,醫生單獨去找徐斯談話。
“傷口傷的深,昨天大出血已經很危險了,他要是線再崩開身邊又沒人的話,很容易有生命危險,他身邊缺不了人,必須得有人時時刻刻看著他,徐先生,你跟病人說說,叫他父母過來吧,父母過來照看更仔細些。”
徐斯想起來傅鶴鳴說自己無父無母也沒有其他親人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請個護工照看他的。”
醫生嘆了口氣,“也好。”
傅鶴鳴這一折騰,又昏睡了過去,但也留住了徐斯的心。
“小淮。”
舒淮在病房外站著,聽到有人叫自己,側頭看了過去。
“你愿意搬回家里嗎?”徐斯還是想把他接回家去。
“先不搬吧,我得回去問問我姐跟我哥的意見。”舒淮委婉的拒絕。
“也是,你跟舒家人相處了那么多年,忽然有了親生父親,他們一時半會兒可能也接受不了,那你就回去,好好跟他們商量一下吧。”徐斯也不擔心舒悅他們不放人,畢竟有血緣關系擺在著,舒淮回家是遲早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的,我會跟他們好好說這件事的。”
徐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舒淮不習慣不熟的人對他這么親密,下意識的躲了躲,徐斯見狀也沒說什么別的,畢竟才剛相認,感情都是需要慢慢培養的。
“我等你消息,什么時候回來給我打電話,爸爸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舒淮先一步離開了醫院。
徐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找一個護工來,請最好的。”
電話掛掉,又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徐斯接通。
“徐斯先生是吧?我是警察,昨天晚上抓回來的幾個人里面,有人報了您的名諱,說他叫徐小六,打電話來是想跟您確認一下這個事情。”
警察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,徐斯這才想起來這件事,差點就要把徐小六給忘了。
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派出所。
“人我已經幫你喊了,說等會兒就過來。”
警察開門進來,徐小六聽到這個消息,松了一口氣。
在這里頭熬了一晚上,他整個人都疲憊不堪,身上就繃著一根弦,要等著徐斯來救自己。
還以為是個好玩的差事,結果把自己玩進局子了。
來之前徐斯怎么說的?
“放心,不會有人手上,槍都是假的,歹徒都是演員。”
結果呢?有人手里有真槍,有人手里持真刀,報了警最后進局子的是他自己?
徐小六發誓,他這次出去,不管徐斯怎么哄騙著他,他都不給徐斯干了,他要辭職!
這個牛馬工作誰愛干誰干!
錢他也不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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