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停車場正好是能看見民宿房間窗戶的,舒悅就在三樓的窗戶邊上站著,傅景深一抬頭就看見了她。
舒悅朝他招手,隨后指了個方向。
傅景深便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民宿前段時間剛建了兒童沙池區,停車場進了翻斗車,沙子漏了不少在停車場,舒悅指著的方向,有一堆沙子,沙子上有很深的車軸印。
傅景深低頭看了一眼,手電筒晃過,沙子里有光亮,他便伸手翻出來一個鉆石耳環。
是傅箐箐的!
何知理率先認出來那是傅箐箐的耳環。
確定傅景深挑眉。
何知理點頭,確定,她今天戴的就是這個耳環。
兩個人待在一起那么久,他不可能連這個都不記得。
傅景深拿上耳環再次去找老板,正好碰到舒悅下來。
不是讓你在房間待著嗎
我不放心,我陪你。舒悅拉過他的手,進了老板房間繼續查看停車場的監控,很快就查到了傅箐箐耳環掉落的地方,停的是什么車了。
一輛白色的奔馳,車身還貼了一個美女,約嗎的貼紙,很是低俗。
舒悅拍了照片發給了舒淮。
舒悅:好心弟弟,幫我查查看這個車唄
舒淮雖然離開了舒家,但他的人脈還在,在海城找他幫忙是最靠譜的。
剛想看看那輛奔馳什么時候離開的,但監控又黑了,在恢復的時候,奔馳車就已經消失在了停車場了。
這輛車一定有問題!何知理拍下號碼牌就去調查了。
等不及警察過來,多拖一分鐘,傅箐箐就多一分鐘危險。
你怎么知道車有問題
傅景深問身旁的舒悅。
猜的。
觸及到傅景深無奈的眼神,舒悅正經道,好了,不逗你了。
我們來的時候,那車就在了,有個中年男人坐在車里,我跟傅箐箐路過,他還拉下車窗看了我們一眼,當時就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,現在想來,他是特意打開車窗的,或許是為了確認他要抓的人長什么樣子。
舒悅也是湊巧拉開窗簾的時候,看見那輛奔馳不見了,這才想起來這件事。
本來是很平常不起眼的一個事情,但提到傅箐箐失蹤,就顯得不正常了。
偏巧傅箐箐一失蹤,那輛車就不見了,要把一個大活人帶走,什么三輪車電動車可不太能實現,要迅速帶離現場,就只能是汽車。
車牌是假的,查不到任何信息。
何知理回來,眉頭緊鎖,很是自責,如果我不出去,她就不會被人帶走了。
傅景深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這不關你的事,先等警察過來吧,我也派人去找了,能想到綁架傅箐箐的,一定是知道她身份的人,她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,放心吧。
知道傅景深是在安撫自己,但何知理心里還是會過意不去的。
舒悅的手機響起,她把電話接通。
姐姐,車牌查了,是假的,不過那輛車我認識,車上貼的那個惡俗標語能讓我記一輩子,太惡心了。
電話那頭是舒淮,一聽到他說那車他認識,何知理連忙上前,從舒悅手里接過手機,語氣著急,那你知道是誰把傅箐箐綁走的嗎
那我不清楚,我就知道那輛車的車主叫彪子,他是誠安汽修廠的老板,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,是個見錢眼開狡猾的混混,你們不要莽撞行事,我先去過去誠安汽修廠探一探什么情況,有發現再給你們發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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