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容坐起來,聞了聞自已,又看錦寧疑似嫌棄的表情,他蹙眉:“你不喜歡?”
錦寧實話講:“桂花成精了似的,蝴蝶蜜蜂才會喜歡吧。”
“……”謝容表情不好看,還莫名瞪了她一眼,掀開被子出去了。
錦寧坐在床上看著他有點惱羞成怒似的高大背影,愣了愣,不由發笑。
片刻,笑意僵在臉上。
她躺回床上,扯過被子將自已嚴實包裹,一臉心事重重的不安模樣,被子下的手掌摸了摸自已的小腹。
謝容再回來身上已經沒有香味,只有沐浴后的清爽,將又面著墻壁睡的錦寧一把撈入懷里,力道不輕又按得緊。
他衣衫松垮,領子敞著,錦寧的臉直接撞入結實有力又帶著皮膚特有的柔軟里。
錦寧鼻子撞得有點疼,睜眼就看到一個放大的男人咪。
“……”
她腦袋嗡嗡的,立即閉上眼,繼續裝睡,只希望他別再鬧騰。
可她的睫毛顫顫刮過皮肉,混著叫他燥熱的癢。
謝容直接把她整個人往上抱了抱,冷道:“還敢裝睡,當我瞧不出來?”
“……”錦寧只好睜開眼,他更不記,“和我通床就這么讓你難熬,寧愿裝睡也不與我相對。”
“不是。”
錦寧自然不敢承認,看著他怨氣深重的一雙眼,她咽了咽喉嚨,瞥了眼他胸膛胡亂語:“我我暈奶,剛才是暈了,又被你喊醒了。”
“什么,”謝容聽不明白,頓了一頓,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,隨手合攏了敞開的衣領,略清了清嗓,“胡說,哪有人暈這個。”
“嗯……就突然一下,不信算了。”
“我想睡覺。”
謝容臉色不愉:“時辰還早……罷了,正好明日我得空,帶你出去逛一逛。城里的河都結了厚冰,護城河有民間冰嬉看,你若是自已想玩也可以,如何?”
錦寧瞧不出什么興致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謝容扯過被子給她蓋嚴實,親了親她鬢發:“睡吧。”
第二天謝容果真帶她出了府,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,遠遠地就能瞧見皇城外的護城河面上游人如織,和街上的集市一般熱鬧,除了溜冰的還擺有許多攤販。
錦寧擔心不小心會滑倒,只在圍欄外面觀賞人溜冰雜技,雖然有趣可看一會就膩了,謝容瞧出她興致缺缺,也知道她畏寒,沒多會二人便回了府。
冬日里實在枯燥。
二人待在一處,謝容自是時時刻刻與錦寧黏糊地貼著。
自那晚過后她就來了月事,他一個剛開了葷的老童男哪里能忍,這下可不放過,即便錦寧一臉嫌棄與不情愿他也仍要她來。
“阿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謀殺它嗎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寧,嘶。”
“……你能別發出聲音嗎!”
謝容有苦難:“是你不知輕重。”
錦寧當即就罷工,甩手不伺侯了。“我不知輕重?那你知不知道你一發瘋就捏我的臉,掐我的腰,還扯我頭發,很討厭很討厭。還有,不止你們男人那兒脆弱,女人胸口也很脆弱,你揉面似的,我才很疼。”
她這么一通吼把謝容鎮住了。
他連那都來不及塞回去,把人扯回來,動了動唇,啞聲道:“對不起,我會改掉,不會再讓你討厭。”
錦寧也沒不依不饒下去,輕輕哼了聲,微仰下巴落了句‘自已解決吧’。
謝容不占理,這回只好回了臥房自已解決,但是浪費了她一件小衣。
錦寧一進去看到這畫面時兩眼一黑。
這個變態!
還偏選的是她最喜歡的一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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