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薄擎也拍了拍沈鳶的手:“先打完這一局。”
沈鳶的手緊了緊,看向那邊的兒子,再看看薄擎,然后沈鳶松了手。
最后他們一家人打完了這場游戲,但是這十幾分鐘,沈鳶只覺得無比漫長,像是過了好幾個小時。
“暮暮,現在很晚了,你該去睡覺了。”沈鳶催促。
墨朝暮這才站起來,說道:“媽咪,你們倆咋了,別把我當小孩什么都不告訴我。”
“沒怎么啊,我倆好著呢。”沈鳶說。
墨朝暮搖頭:“我看著不像,你剛剛還說去醫院,身體不舒服?”
“是媽咪覺得有點不太舒服,不想讓我寶貝兒子擔心,等會媽咪和爹地去一趟醫院,你在家里乖乖的。”
“好。”墨朝暮覺得可能沒那么簡單,但現在他不能給爹地媽咪添亂,他只能乖乖在家里等著。
墨朝暮上了樓,沈鳶這才看向薄擎:“走!”
“鳶鳶,這么晚了該休息了,我沒事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沒事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,你額頭上都是冷汗,你現在那么難受還強忍著,算算時間你蠱發作了是不是?”
薄擎還想要瞞著,但是沈鳶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她對薄擎太熟悉了,知道薄擎就是這樣的性格。
他現在肯定是很難受,不然不可能那么多汗,他還陪著兒子一直在那玩游戲,還當她什么都沒看出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