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意自家媳婦操心,默不作聲的轉移話題:“你這次去港市怎么樣,還順利嗎?”
一提起這次的港市之行,沈綰就來精神了。
她笑瞇瞇道:“非常順利,簽了好幾個單子。其中有家公司想要跟我們長期合作,還專門派了個業務員過來考察呢!”
說著,沈綰給顧衛東伸手指了一下。
顧衛東順著自家媳婦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然后就看到孔曉柔正帶著一個身穿西裝,臉戴金絲邊框眼鏡,很典型的港市業務員打扮的男人往前走。
孔曉柔一邊走,一邊在說些什么,那個男人正用一個小本子記著,寫的非常認真。
顧衛東對此興許不大,只是瞥了一眼,就又把視線給收了回來。
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下沈綰的臉,眼神心疼:“瘦了。”
沈綰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有嗎?可能是港市的飯菜不合胃口,所以吃的不多吧。”
顧衛東一聽,立馬拉著沈綰朝家的方向走:“回家,我給你做飯!”
......
何書儀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頭發早已經被血給浸濕,整個人昏迷不醒。
醫生給出的診斷結果是,何書儀的重點損傷部分是頭部,很可能傷到了神經,想要醒來怕是不容易。
但要是進行開顱手術,說不定還有醒來的可能,但也有可能會直接死在手術臺上。
醫生朝唐懷問道:“要進行手術嗎?”
唐懷被醫生的詢問給嚇了一跳,他跟何書儀非親非故,哪敢做決定。
要是何書儀真因為這個手術死在手術臺上了,他不就成殺人兇手了?
唐懷趕忙跟醫生道:“這事我做不了決定,得問問她的家屬。”
醫生恍然大悟:“原來你不是家屬,行,那我們先給她保守治療著。具體要不要手術,等家屬來了再決定吧,住院費麻煩去交一下。”
唐懷跑上跑下,給何書儀交了住院費。
他不認識何書儀的家人,也不知道何書儀的家住哪。
只能跑去找她租房的房東,問房東知不知道。
還好,這年頭租房都得先讓房東看過身份證。
房東一聽何書儀現在情況危急,趕忙找出當初手抄的租房合同,根據上面何書儀的家庭地址,找到了她的家人。
何書儀的爸媽還有哥嫂,一起到了醫院。
何母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何書儀,嚇得差點暈過去。
被兒子和媳婦扶穩之后,立馬嚷嚷著要讓唐懷賠錢。
派出所的同志幫唐懷解釋,這事跟唐懷沒關系,是何書儀在跟寧月爭執的時候,自己摔下了臺階。
何母怒氣沖沖:“誰是寧月?我閨女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自己摔下臺階,肯定是她推的,讓她賠錢!”
唐懷見何母三句話不離賠錢,有些火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耐著性子道:“嬸子,錢,寧家肯定是會賠的。今天叫你們過來,是想問你們,到底要不要給何書儀同志進行手術?”
唐懷將醫生的話跟何書儀爸媽復述了一遍,盡量讓他們能聽懂。
誰知道,他說完之后,何母只問了一個問題。
她雙眼泛光道:“那個叫寧月的,能給我們賠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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