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腳剛說想嘗嘗西餐是什么味道,后腳寧老太太就帶她去了店里。
因此寧月對西餐并不陌生。
她將嘴里的牛排咽下,放下刀叉,漫不經心道:“味道一般吧,比不上廣寧街的那家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想吃西餐,還是得去廣寧街那家。別為了省錢,來這種不正宗的店!”
寧月語氣里毫不掩飾對這家店的嫌棄,聽的何書儀臉上的笑容發僵。
她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定位置,請客吃飯,寧月還嫌棄上了?
不行,寧月自己招惹不起,不能發作。
何書儀見請客吃飯無法討好寧月,深吸了一口氣,笑著開始拍馬屁。
她道:“寧月同志就是有見識,你不說,我都還不知道鵬城最正宗的西餐廳在哪。”
“對了寧月同志,你真不覺得我眼熟嗎?雖說那天回家后,我怎么想也沒想起到底在哪見過你,但我真覺得咱們見過!”
寧月心里咯噔一聲。
她最怕聽到何書儀這話,每次聽到,都感覺像是何書儀在暗示自己一樣。
寧月咽了下口水,對何書儀的態度軟化了許多:“何書儀同志你真想多了,咱們確實沒見過。”
“實在要說的話,應該是咱們有眼緣,所以才感覺在哪見過。”
何書儀也發現不對勁了。
寧月對她的態度算不上好,甚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看不起。
但只要自己一提到兩人好像見過,寧月的態度就會立馬軟化。
何書儀挑了挑眉,將這個疑惑按在心里。
她順著寧月的話往下說:“對對對,咱們就是有眼緣,哎喲我真的一看到你就特親切,咱們真該多多來往才對!”
寧月都做好準備,今天跟何書儀談判。
問清楚自己到底要付出什么,才能讓她閉口不提那晚見過自己的事。
誰知道何書儀跟自己東拉西扯,說了半天,就是不說正事。
寧月有些沉不住氣,又怕主動提起那晚,萬一何書儀確實忘了那事,自己反倒弄巧成拙。
她眼珠子轉了又轉,試探道:“何書儀同志,之前我說給你介紹外地的工作,你說用不著。那鵬城本地的工作,你有興趣嗎?”
“我知道鵬城的百貨大樓,有個柜臺在招人。你要是想去,我去幫你說說,一個月工資120元。”
自己給何書儀介紹個工作,這樣她總不至于說翻臉就翻臉。
何書儀搖頭:“工作就不用了吧。”
自己今天請寧月吃這頓西餐就花了68塊錢。
寧月給她介紹工資120的工作,瞧不起誰呢!
寧月介紹工作被拒絕,心里有些沒底。
她又道:“你今天破費請我吃飯,我總不能什么都不表示,這樣,這個錢你收著。”
說著,寧月從兜里掏出一卷鈔票往就往何書儀手里塞。
何書儀眼饞,誰不喜歡錢啊。
但她今天花錢請吃飯,是為了讓寧月欠自己人情,和自己打好關系。
自己要是收了錢,兩人不就兩清了嗎,下次還用什么理由再見面?
何書儀一邊默念放長線釣大魚,一邊說什么也不肯收寧月的錢。
寧月見何書儀費勁吧啦的把自己給約出來。
自己給她介紹工作她拒絕,給她錢她也不要,本來就提著的心,更是徹底涼了下來。
越是免費的東西越貴。
何書儀這人,胃口有點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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