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英子縮了縮脖子,試圖忽略身旁的視線。
但身旁那道視線,卻并沒有因為余英子的退讓而放過她。
趙琴笑盈盈的開口:“有糧哥,這就是你在鄉下的那個媳婦嗎?我明明記得你之前說,你們要離婚了呀,怎么...”
她停頓了一下,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盯著余英子:“這位大姐,該不會是你見有糧哥發財了,后悔了,所以又回來纏著他不放吧?”
余英子驚訝的看向錢有糧。
她沒想到,錢有糧竟然連這種私事都跟這個小姑娘說!
余英子在驚訝之余,又覺得有些屈辱。
畢竟趙琴這話一出,在場的其他人又會怎么看他?
錢有糧也覺得奇怪,趙琴怎么會知道這種事。
隨后他猛地想起,自己之前有一段時間天天晚上喝的爛醉發酒瘋,逮著人就問“你為什么要跟我離婚”。
估摸著,趙琴就是在那段時間,知道自己要離婚的事吧。
錢有糧撓了撓頭,面帶尷尬的跟大家解釋:“大家別聽趙琴同志胡說,什么離婚,沒影的事!”
“我是前段時間因為一點小事,跟我媳婦鬧別扭。喝醉了才胡說了幾句,當不得真。”
錢有糧拼命擺手解釋,看得趙琴一臉不爽。
她悄悄瞪了余英子一眼,還想說話。
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黑著臉開口:“趙琴,你要是再胡說八道,就給我滾出去!”
趙琴被她哥大聲訓斥,打了個寒顫。嘴唇撅起,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。
桌上其他人見小姑娘都快被她哥給罵哭了,趕快出來打圓場:“哎喲老趙,小琴就是心直口快,你罵她干嘛。”
“對啊,小琴沒心眼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,哪懂得了那么多。”
“行了,讓小琴道個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大家吃飯就圖個開心熱鬧,別整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趙琴知道自己不占理。
現在有人給她遞臺階,她趕忙順桿子往下爬,朝余英子道:“對不起,我剛才亂說話了。”
余英子趕忙擺手:“沒關系。”
錢有糧知道,自家媳婦本來就介意當初剪彩儀式時,趙琴一直在自己身旁的事。
如今趙琴又當著他媳婦的面,說了那樣引人誤會的話。
錢有糧原本也打算訓斥趙琴幾句,讓她注意分寸。
結果現在大家都在打圓場,他要是再說點什么,倒顯得他斤斤計較一樣。
錢有糧無奈,只能轉頭悄悄拉住余英子的手。
余英子抬頭,就看著錢有糧問她:“你沒事吧?”
余英子擠出一個笑,朝錢有糧搖了搖頭。
錢有糧的手指不停摩挲著自家媳婦的手,心里有些發愁。
媳婦這性子這么軟,要是自己再不護住她,真不知道她在外面得被欺負成什么樣。
錢有糧正想著,自家媳婦突然撓了下她的掌心。
錢有糧趕忙回過神,小聲的問道:“怎么了?”
余英子:“我想出去上廁所。”
趙琴看不慣余英子那畏畏縮縮的樣子,好像自己怎么欺負了她一樣。
在看到余英子跟錢有糧兩人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時候,更是嫉妒的眼睛噴火。
她聽力靈敏,一聽到余英子說想上廁所,馬上道:“我知道廁所在哪,我帶你去吧!”
趙琴一臉熱情的看著余英子,余英子不好意思拒絕。
她剛點頭,趙琴便馬上推開椅子,拉著她往外走。
趙琴開門出去的時候,還不忘轉過頭,朝錢有糧道:“有糧哥你放心吧,我肯定把你媳婦給照顧好!”
包間門被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