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書儀聽出唐懷語氣中的不耐煩,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復雜。
她沉默了幾秒,朝唐懷問道:“唐懷哥,你剛才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?”
唐懷莫名其妙:“你剛才說什么了?”
何書儀原以為,像唐懷這樣的男人,她對付起來手拿把掐。
沒想到...
何書儀擠出一個笑:“沒說什么,我就是覺得以曉柔姐性子,出院這種小事,應該會自己搞定,不需要你幫忙。”
唐懷還是不放心:“我還是去看看吧。”
說完,他直接出了病房,留下何書儀一個人坐在病房里,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。
何書儀坐在病房里,度秒如年。
她怕唐懷去了孔曉柔病房,再也不回來。
何書儀死死的盯著病房門口,直到看到唐懷進來,才松了一口氣。
她佯裝若無其事的朝唐懷問道:“唐懷哥,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。”
唐懷撇了撇嘴:“孔曉柔出院了,我去的時候,病房都空了。”
何書儀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但很快她就把笑容給壓了下去,佯裝失望,嘟著嘴道:“曉柔姐也真是的,出院也不跟咱們說一聲。”
“虧我還以為,大家相處了這么久,已經算是朋友了呢!”
唐懷垂著頭,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朝何書儀問道:“你家在哪,我送你回家,然后我也要回寧省了。”
何書儀前一秒還在眼珠子亂轉,盤算著等唐懷送她回家的時候,做點什么。
下一秒聽到唐懷的話,直接愣住。
何書儀拔高嗓門:“你要回寧省?”
唐懷點頭:“我來鵬城,本來也是為了參加東哥的婚禮。”
“我在鵬城耽擱了這么久,現在婚禮結束,也該回去了。地里那些活,還等著我回去干呢。”
何書儀真想把唐懷的腦袋敲開,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。
背靠著顧衛東那么一棵大樹不知道利用,竟然只想著回村種地!
何書儀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想罵人的沖動。
她眼角微微下垂,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:“唐懷哥,你回寧省了,那我怎么辦?”
唐懷不明白,他回寧省,跟何書儀有什么關系?
何書儀抽了抽鼻子,聲音哽咽:“我實話跟你說吧,我跟我家里人關系不好。”
“那天的場景,你也看到了,大家都對我有誤會。”
“你離開鵬城,就剩我一個小姑娘在這,大家指不定要來怎么欺負我呢。”
何書儀說著說著,直接捂著臉,嗚嗚嗚的哭了出來。
唐懷有些為難:“那我也不能一直在鵬城待著呀。”
何書儀緩緩抬頭,一臉祈求:“唐懷哥,我不求別的,就求你在鵬城再多待幾天。”
“我怕我出院后,那天那些人又來找我麻煩。”
“你再陪我幾天,等我確定安全后,你再離開行嗎,求求你了。”
唐懷一個大男人,哪經得住何書儀楚楚可憐的哀求。
他猶豫了一下,點頭道:“行吧,以防那些人再來找你麻煩,我就再待幾天。”
何書儀破涕為笑,拉住唐懷的手止不住的道謝:“謝謝你唐懷哥,你真是個大好人!”
何書儀告訴唐懷,她跟家里人關系不好,平常沒在家住。
所以唐懷扛著何書儀的東西,跟著她到了她在鵬城的出租房。
進門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