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曉柔努了努嘴:“吶,這個女同志就是何書儀,前兩天剛轉到我們病房來。”
何書儀正在輸液。
她聽到孔曉柔叫她名字,微微抬頭。
在看清楚沈綰的臉后,眼里閃過一絲驚艷,隨后微微一笑:“同志你好,我叫何書儀。”
沈綰點了點頭,禮貌的報出自己的名字:“沈綰。”
何書儀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要繼續跟沈綰閑聊的意思。
沈綰也收回眼神,將保溫桶打開,給孔曉柔打雞湯。
孔曉柔一碗雞湯下肚后,唐懷終于回來了。
他氣喘吁吁的推開門:“山竹買回來了!”
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何書儀眼前一亮,微微坐直身子:“唐懷哥,你好厲害,居然真的買到了!”
唐懷被夸得臉紅。
他撓了撓頭,“嘿嘿”了兩聲:“其實也還好。”
唐懷進了病房,才發現沈綰也在:“嫂子。”
沈綰瞥了眼唐懷頭上那豆大的汗珠,意味深長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唐懷將裝山竹的袋子遞給何書儀,順手從里面拿了兩個出來,遞到沈綰面前:“嫂子,你也嘗嘗。”
沈綰還沒來及出聲。
一旁病床上的何書儀先一步開口:“唐懷哥,這山竹挺貴的吧?”
唐懷沒懂何書儀的外之意,老實回答:“是挺貴的,不過既然你愛吃,那就別管價錢了。”
何書儀有些感動:“唐懷哥你真好!”
何書儀說這話的時候,還朝沈綰看了一眼。
沈綰立馬就明白何書儀的意思了。
她是想說,這山竹挺貴的,自己就不要厚著臉皮接過來吃了?
沈綰沒忍住,撲哧一聲笑了。
唐懷不明白,嫂子好端端的在那笑什么。
下一秒,沈綰就已經推開他手里的山竹:“這東西難得,何書儀同志又那么愛吃,我還是不用了吧。”
唐懷“嘖”了一聲,正想說,幾個山竹對嫂子來說算什么啊。
一旁的何書儀就又柔柔弱弱的喊道:“唐懷哥,我一只手弄不開這山竹,你幫幫我嘛。”
何書儀催得緊,唐懷只能轉過頭去給她剝山竹。
沈綰和孔曉柔對視一眼。
沈綰壓低聲音:“這個何書儀同志看起來不像是好相處的,要不我給你安排個單人病房?”
孔曉柔咬著手里的大雞腿,腦袋搖的像撥浪鼓:“用不著。”
她含含糊糊道:“一個人住多沒勁啊,住這我還能看戲。你是不知道,我一看到唐懷被何書儀訓的像狗一樣,我就覺得好笑。”
沈綰又瞥了一眼隔壁病床的兩人。
何書儀正在指揮唐懷給她剝第二個山竹。
沈綰覺得這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她要是上前提醒,唐懷說不定還覺得她多管閑事。
于是沈綰聳肩:“隨你吧,你要是住不習慣,隨時跟我說,我給你換病房。”
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,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孔曉柔趕忙將嘴里的雞肉咽下去,恢復正常音量:“沈總你真用不著每天來看我,你忙公司的事就行,我能照顧好自己!”
旁邊慢悠悠吃山竹的何書儀,聽到“沈總”兩個字,猛地抬頭。
她有些忐忑的朝唐懷問道:“這個沈綰同志干什么工作的。”
唐懷:“嫂子是做飼料生意的,在城里有公司,鄉下還有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