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余英子一領到工資,就想著給家里寄回去,想讓婆婆覺得她是個好兒媳。
就連她媽想把她賣了,她也不敢吭聲,怕說出去會被人看不起,只想著自己偷偷躲遠點。
可她那么在乎別人怎么看她,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?
余英子長嘆了一口氣,決定以后要為自己活了。
……
寧傅禮剛開完會,就聽秘書說,他大哥剛才打電話他不在,現在正等著寧傅禮回電話。
寧傅禮很少跟他大哥聯系。
下意識覺得,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寧傅禮立馬回了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他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么事。
就聽到對面劈頭蓋臉的一頓罵:“寧傅禮,怎么回事,你現在是一點也不管媽了?!”
“要不是媽給我打電話,問我小月的事。我都還不知道,媽身體不舒服,已經在家里躺好幾天了!”
“不是我說你,既然媽跟你都在鵬城,你就該好好把媽給照顧好。要不然你就別把媽留在鵬城,讓她回老家來!”
寧傅禮聽到電話那頭大哥的大嗓門,眉頭一皺:“媽病了?醫生怎么說?”
電話那頭冷笑一聲:“醫生說,媽是思慮過重。你也不想想,咱媽一把年紀,能思慮個啥?”
“我可聽說了,你認了個閨女,然后為了你那閨女的事,一直跟媽賭氣。”
“要我說,咱媽的病就是被你那個閨女給氣出來的。你現在趕快去看看媽,要實在不行,就把媽給我送回來!”
寧傅禮擔心寧老太太的病情。
掛了電話,立馬聯系司機,讓司機送他回家。
寧傅禮到家的時候,家里靜悄悄的,只聽到房間里時不時傳來咳嗽聲。
寧傅禮一開門,就看到寧老太太靠在床頭,正顫顫巍巍的想要拿水。
“媽,你病成這樣,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?”寧傅禮上前接過水杯,遞到寧老太太嘴邊。
寧老太太喝了口水,身體好受了不少。
她擺擺手:“你工作忙,我不想打擾你。”
寧傅禮在屋子里環視了一周,也沒看到寧月的身影。
寧傅禮皺眉:“小月呢,她還在老家?我接下來幾天要出差,確實沒空照顧你。”
“我給老家那邊打電話,讓她早點回來。”
“不行!”寧老太太瞬間甚至忘了自己還病著的事,嗓門一下子拔高。
寧傅禮狐疑的看向寧老太太。
寧老太漲紅臉咳嗽了幾聲:“你不用給她打電話。”
“我最近老夢見你爸,特意讓小月在老家多留幾天,給你爸多燒一點紙,免得他老來夢里找我。”
“是嗎?”寧傅禮將信將疑。
寧老太太:“當然是真的,我閑的沒事,騙你干什么?”
寧老太太話音剛落。
大門口突然傳來鑰匙開門的動靜。
緊跟著,寧月的聲音響起:“奶奶,我回來了!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