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月瞬間瞪大雙眼。
她都這樣跪下來求奶奶了,奶奶還要把自己送到鄉下去?
寧月淚眼婆娑,正準備開口。
就聽到寧老太太涼颼颼的說道:“要么你跟我老老實實回鄉下,要么我告訴你小叔,那天撞沈綰的人是你,你自己選吧。”
寧月滿肚子的話被堵在嘴里,眼神怨恨的看著寧老太太。
寧老太太只當不知道。
她又開口道:“行了小月,我先出去了,你在屋里好好休息,我明天早上帶你回去。”
寧月跪在原地不動。
眼睜睜的看著寧老太太出了自己房間。
又聽到門口傳來落鎖的聲音。
寧老太太顫顫巍巍的下樓,打電話約了明天的車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寧月的性子已經被自己養得爭強好勝,無法無天。
自己已經對不起小兒子一次了。
她無論如何,也不能讓寧月繼續留在鵬城,對沈綰下手,再讓小兒子傷心。
寧老太太不是沒想過,把寧月做的事告訴給小兒子。
但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以小兒子對沈綰的寶貝程度。
要是被他知道,那天晚上開車撞沈綰的是寧月,小兒子絕對不會放過寧月。
那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孫女啊。
寧老太太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,她就從床上起來,將行李收拾好,然后去敲響寧月的房門。
寧老太太:“小月,起了嗎,咱們該走了。”
寧老太太敲完門,見屋里久久沒有動靜。
她以為孫女跟自己鬧脾氣,拿出鑰匙將門打開。
寧老太太推開門,整個人直接愣住了。
屋子里空蕩蕩的,只剩下一個大開的窗戶,呼呼的往屋里灌冷風,哪里還有寧月的身影!
......
沈綰的公司本來就缺人。
如今孔曉柔住院,少了個得力干將,公司里剩下的人更是忙的腳不沾地。
沈綰頭疼,跟報社打電話,讓他們繼續在報紙上刊登招聘信息。
她自己則照例每半個月去工廠視察。
沈綰在飼料廠看到胡主任的時候,眉頭一挑。
突然想起,當初胡主任跟自己極力推薦,說廠子里有個年輕人很有潛力。
沈綰:“胡主任,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女同志,把她叫過來讓我見見吧。”
沈綰這話一出,胡主任的表情立馬變得奇怪。
沈綰看出胡主任有些不對勁:“怎么了?她今天也不舒服?”
胡主任一提起余英子,就恨鐵不成鋼。
上次給她機會見沈總,她拉肚子硬生生錯過了。
好不容易沈總又來了。
余英子倒好,又說什么頭疼病犯了,必須馬上請假出去看醫生!
胡主任在心里把余英子給罵了十萬八千遍。
面上卻硬擠出一個笑,朝沈綰道:“不好意思啊沈總,余同志今天確實生病出去看醫生了。”
“哎喲,說出來你都不信,事情還真就是這么巧!”
沈綰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她擺擺手道:“既然她身體不舒服那就算了,至于見面的事,有機會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