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給寧傅禮分的房子是兩室一廳。
寧傅禮住的主臥,另一個房間,他特意留給了女兒。
沈綰將兩個醉鬼安置好后。
自己也去洗漱了一下,然后就回房睡覺。
沈綰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等她打著呵欠從屋里出來的時候,寧傅禮和顧衛東已經坐在了餐桌前,桌上擺好了早餐。
寧傅禮:“快去洗把臉,準備吃早飯了。”
顧衛東:“牙膏已經給你擠好了,就在杯子上。”
沈綰洗完臉,坐到餐桌前。
寧傅禮和顧衛東,一人給她夾油條,一人給她剝蛋,整個場面極其和諧。
沈綰挑了挑眉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怎么感覺過了一晚上,爸爸和顧衛東的關系一下子好了不少呢?
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,但沈綰很滿意這個結果。
吃完早飯,她跟顧衛東一同出門:“爸,我們去上班了,就先走了啊。”
寧傅禮擺擺手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說完,他頓了一下,突然把顧衛東叫住。
顧衛東立馬站直身子:“爸。”
寧傅禮盯著顧衛東看了兩秒,開口道:“好好對綰綰,不然別看我年紀大了,但拳腳功夫還在!”
顧衛東一臉鄭重的點頭: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
......
余英子一路上提心吊膽。
最后見劉剛說的那個新開的館子,只是一個普通的炒菜館后,她才松了一口氣。
余英子將菜單遞到劉剛面前:“劉剛同志,你想吃什么隨便點!”
錢有糧在一旁附和:“對,再來兩瓶燒白!”
說完,他看向劉剛,臉上滿是感激:“劉剛同志,真是多虧了你!要不是你反應快,我家英子該遭大罪了!”
錢有糧一口一個“我家英子”,聽得劉剛的臉色要多復雜,有多復雜。
等燒白上來后。
不等錢有糧敬酒,劉剛先自己悶了三大杯。
喝完后,劉剛才放下酒杯,沖錢有糧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順手的事,沒什么好謝的。”
吃過飯,錢有糧又硬是請劉剛去看了場電影,吃了晚飯。
直到天擦黑了,三人才慢悠悠的朝飼料廠的方向走。
錢有糧不是廠子里的工人,不能進去。
他只能站在廠子門口,目送余英子和劉剛兩人離開。
錢有糧先朝余英子道:“下周日一樣的時間,我還在門口等你啊!”
錢有糧看到余英子點頭后,又朝劉剛道:“剛子,這廠子里我就你一個熟人,你得幫我照顧好英子啊!”
劉剛聽到錢有糧那自來熟的稱呼,嘴角抽了抽。
他不情不愿的點頭:“沒問題。”
錢有糧得了兩人的保證,滿意的催促兩人快點回去休息。
劉剛和余英子并排朝宿舍的方向走。
劉剛糾結了一路,終于還是沒忍住,問出了那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。
劉剛:“余英子同志,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,你有對象?”
余英子跟劉剛一起吃過一頓飯后,便自動將劉剛劃進了熟人的行列。
她平時沒什么朋友,很多話都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