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“嗯”了一聲,跟寧傅禮道別后,便朝顧衛東走了過去。
顧衛東嘴角帶笑的等沈綰走到他面前。
一伸手,就將提前準備好的圍巾套在沈綰脖上:“咱們回家?”
沈綰:“嗯。”
顧衛東像是不放心一個人出門的孩子,又問了一句:“今天感覺怎么樣?”
沈綰想起壽宴后半場,寧月一群人明顯躲著自己的樣子,忍不住露出笑:“還不錯。”
顧衛東這才放心,揉了把沈綰的發頂:“好,那咱們回家。”
寧月站在不遠處。
沈綰兩人的親密小動作,悉數落在了她的眼里。
她滿臉不甘,幾乎要將自己后槽牙咬碎。
偏偏耳邊還響起王麗嘲諷的聲音:“我說呢,你一個當侄女的,對人寧顧問的親閨女意見怎么這么大。”
“搞了半天,原來是因為顧衛東喜歡她啊!”
寧月冷不丁被戳破小心思,轉頭瞪了王麗麗一眼。
王麗麗挑眉:“寧月,你這是什么眼神?你該不會以為,你還是寧家唯一的孩子吧?”
“人寧顧問的親閨女回來了,你一個當侄女的,還在我們面前擺什么譜?”
說完,王麗麗帶著另外兩個小姐妹,趾高氣昂的離開。
只留下寧月一個人站在原地,指甲嵌進掌心也渾然不覺。
......
廠子只有每周日下午才放假。
再加上余英子也還沒有做好跟錢有糧見面的準備。
所以當廠里的安保通知余英子去接電話的時候。
余英子干脆將錢有糧來找她的時間,定在了這周日下午。
自從打完那通電話之后,余英子就總是心神不寧,不停的在腦海里想象。
要是錢有糧真跟她提了離婚,她應該怎么辦?
是直接爽快的答應,還是再挽留一下。
如果自己挽留,錢有糧會心軟嗎?
余英子想事情出了神,沒注意到自己的手離機器越來越近。
“小心!”一道驚呼,將余英子拉回了現實。
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被拉到了離機器兩米遠的地方。
而機器上的飼料袋,也早已經被扎的面目全非。
“小余同志你在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,差一點你的手就廢了!”
將余英子給拉到一旁的工友,一臉嚴肅的呵斥余英子。
余英子也意識到,自己剛才差點就成了殘疾人。
她心有余悸的拍著心口:“我剛才走神了,沒注意。劉剛同志謝謝你,要不是你,我就慘了!”
劉剛點了點頭:“我看你這幾天都心神不寧的,要是太累了,就請假休息幾天,別硬撐。”
余英子一臉感激的點頭:“我知道了,其實也沒什么事。”
“對了。”剛才還一臉嚴肅的劉剛,神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剛才說謝謝我,我也算是救你一命了,你要怎么謝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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