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傅禮看著女兒懂事的樣子,眼里閃過一絲心疼。
他伸手揉了把沈綰的發頂:“行,總之你要是不想去,隨時跟爸爸說。”
“你記住,在爸爸這,任何事情都沒有你重要。”
沈綰仰頭沖寧傅禮笑了笑:“記住了。”
寧傅禮還要趕去隔壁省出差。
陪沈綰走到飯店門口,就先坐車走了,只剩下沈綰和顧衛東兩個人。
兩人慢悠悠的散步回家,沈綰突然開口:“你跟寧月挺熟的嘛?”
顧衛東一低頭,就撞上了沈綰那幽幽的視線。
顧衛東皺眉:“她是廠里的財務,之前合作過幾次,但是...”
顧衛東話還沒說完,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道女聲:“顧總。”
寧月從柱子后面出來,緊咬著嘴唇,語氣有些可憐:“顧總,我能單獨跟你聊幾句嗎?”
沈綰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圈,笑容有些玩味。
顧衛東臉色有些難看:“有什么話,就在這說。”
“我想單獨跟你說!”寧月將嘴唇咬得更緊了。
她眼眶泛紅,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出來。
“行了!”沈綰受不了寧月這樣。
干脆朝顧衛東道:“我去前面等你,你說完快點過來。”
沈綰一走,寧月立馬上前去拉顧衛東的衣角:“顧總,你剛才是不是也誤會了。”
寧月帶著哭腔:“別人誤會我沒關系,但你要相信我。我真的只是心直口快,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而且我覺得,你完全值得更好的。你是不是因為沈綰是小叔的女兒,所以才...”
寧月盯著顧衛東,想等顧衛東一個回答。
但顧衛東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:“說完了?”
顧衛東:“說完了我先走了,以后沒什么事別找我,我怕綰綰不高興。”
寧月只見顧衛東朝沈綰小跑過去,殷切的解釋著什么。
再回想起他剛才看向自己時,那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寧月狠狠的跺了跺腳,眼里寫滿了不甘。
......
顧衛東拉著沈綰的手,就差賭咒發誓:“我跟她一點也不熟!”
沈綰看著顧衛東這副語無倫次樣子,“撲哧”一聲就笑了。
“行了。”沈綰擺擺手,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沒懷疑你什么。”
顧衛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但下一秒,他的眼神又有些幽怨:“她單獨跟我說話,你就一點也不生氣?”
沈綰反問:“這說明我相信你,不好嗎?”
顧衛東有些不滿的別開眼。
沈綰干脆伸手捧住顧衛東的臉,示意他彎腰。
下一秒,沈綰就親了上去,發出“啵”的一聲脆響。
她嘴角勾起:“現在行了吧,小氣鬼?”
顧衛東喉頭動了下,勾起始作俑者的下巴:“不夠,再來一下。”
......
余英子知道,紙包不住火。
陳山逼得那樣緊。
她媽讓她離婚另嫁的事,早晚都會被錢有糧知道。
余英子不知道到時候,自己該如何面對錢有糧,更害怕錢有糧會同意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