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拎著大包小包到餐廳的時候,寧傅禮已經坐在位置上了。
他看到沈綰手里拎著的那些禮品,表情有些局促。
他先是站起身,替沈綰接過手里的東西放到一旁,然后才開口道:“來就來,拎這么多東西干什么,太跟我見外了。”
沈綰將外套脫了搭在身后的椅子上,然后才笑著說道:“我是您干女兒,哪有干女兒見干爹空著手來的,您說是吧?”
沈綰說這話的時候,還調皮的沖寧傅禮眨了眨眼。
寧傅禮心里一暖:“行了快坐下,這次就算了。要是下次再這么客氣,我可就生氣了!”
沈綰擺擺手: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沈綰說完,視線在周圍打量了一圈。
寧傅禮見狀,主動解釋:“這家餐廳的生意很好,我訂的時間有點晚,沒訂到包間,別嫌棄。”
從這家餐廳座無虛席的程度來看,沈綰就能夠想象,這家餐廳的生意到底有多么火爆,也難怪寧傅禮沒能訂到座位。
只是有意思的是,來這個餐廳吃飯的好像都是一家人。
沈綰也沒在意,興許這餐廳就是專門做家庭聚會的。
她“嗐”了一聲:“干爹你這話說的,你這個身份都不嫌棄沒有包間,我又有什么好嫌棄的?”
沈綰一口一個干爹。
寧傅禮雖然更希望沈綰能夠去掉那個“干”字,但現在這樣他也很滿足了。
寧傅禮用公筷給沈綰夾了一塊香酥鴨:“你快嘗嘗,這香酥鴨是這家店的招牌,很多小孩都愛吃這一口。”
沈綰有些好笑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話是這樣說,但沈綰還是很給面子的咬了一口寧傅禮夾過來的香酥鴨。
下一秒,她的眼睛微微發亮:“好吃!”
寧傅禮本來還有些忐忑,怕沈綰不喜歡香酥鴨的味道。
直到聽到沈綰說“好吃”后,他才松了一口氣,嘴角向上揚起,連帶著眼角也堆出了細紋。
寧傅禮又給沈綰夾了一筷子魚片。
沈綰來者不拒,寧傅禮給她夾什么,她就吃什么。
寧傅禮自己也不吃,就干坐在沈綰面前,一臉寵溺的看著她。
他看著乖乖巧巧,小口小口吃飯的沈綰,忍不住感慨:“這些年,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愛的人成家,然后帶著我的孩子來這里嘗嘗香酥鴨。”
沈綰正啃排骨呢,聽到寧傅禮突然開始感慨,趕忙放下筷子。
她有些好奇:“既然干爹你這么想有個家,那怎么...”
沈綰沒明說,但她的意思卻很明顯。
寧傅禮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說明他年輕時的條件肯定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既然他這么想要有個家庭。
那么只要他稍微表露一下自己的意思,想要嫁給他的女人絕對只多不少。
面對沈綰的提問,寧傅禮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他擠出一個笑道:“年輕不懂事,犯了一些錯,錯過了愛的人,也不想跟其他人將就。”
沈綰不自覺的握緊筷子,表情有些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