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覺得,顧衛東之前在寧省的時候挺忙的。
怎么一到港市,就變得這么閑。
好像除了跟在自己屁股后面,就沒有別的事做了一樣呢?
沈綰坐在餐廳里,往嘴里送了一勺花膠,然后朝對面的顧衛東道:“你什么時候回去?鵬城和寧省的生意不用你親自看著嗎?”
顧衛東貼心的剝好一只蝦,放到沈綰碗里。
用帕子擦了擦手,然后才答非所問:“你什么時候回去?”
沈綰:“三天后。”
寧省那邊給他們安排的參觀時間是10天,還剩3天。
顧衛東:“我也三天后回去,這次來港市也是有生意要談。”
沈綰“哦”了一聲。
顧衛東補充:“主要是為了找你,談生意是其次。”
劉美珍的事讓顧衛東狠狠長了一個教訓。
他現在就怕沈綰又誤會什么,所以巴不得每時每刻都告訴沈綰,自己到底有多愛!
沈綰饒是已經聽過了無數遍。
但在面對顧衛東這直勾勾的愛意時,還是忍不住有些耳尖泛紅。
她清了清喉嚨:“少說這些有的沒的,明天我約了孫總再商討一下關于鵪鶉出口的細節,你自己去忙你自己的事吧。”
顧衛東想也沒想就說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沈綰眉頭擰起:“我是去談正事。”
顧衛東:“我去給你當助理,就在一旁不說話。”
顧衛東語氣堅定,沈綰毫不懷疑,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,他也會自己想辦法出現在現場。
沈綰翻了個白眼:“行行行,帶你去。先說好,到時候不能給我搗亂。”
顧衛東豎起兩根手指:“保證不影響綰綰談生意。”
沈綰被顧衛東這樣子逗笑,心里剛升起的那一點不滿也煙消云散。
與此同時,她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了“黏人”兩個字。
要是換在平時,這兩個字是絕對跟顧衛東不搭邊的。
但此時此刻,沈綰卻覺得,在沒有比這兩個字更適合用來形容顧衛東了。
第二天,沈綰帶著顧衛東如約到達和孫總約好的地方,可來開門的人卻是江潮生。
江潮生一臉委屈的看著沈綰:“搞什么啊沈綰,你是不是躲著我,還是說有人故意攔著你,不然為什么每次約你你都不出來!”
“害我只能腆著臉讓孫總把我帶上,才有機會見你一面。”
江潮生說完這話,還若有若無的瞪了眼一旁的顧衛東。
很明顯,他嘴里的有些人,就是顧衛東。
沈綰還沒來得及回答江潮生的話,一旁顧衛東幽怨的眼神又落在了沈綰身上。
那眼神,不用他開口,沈綰都能猜到他想說什么。
難怪自己一開始不愿意顧衛東跟著去,原來是因為江潮生也在啊。
沈綰被兩人控訴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,清了清喉嚨:“先不說這些,先談正事,談正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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