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江潮生笑了。
劉俊偉眼里剛浮現出喜意,下一秒江潮生的話就讓他如墜冰窖。
江潮生朝旁邊的保鏢揚了揚下巴:“丟海里喂魚去吧。”
他確實對沈綰有意思,但還沒有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。
再說了,以沈綰踹人的狠勁兒。
江潮生毫不懷疑,自己要是敢跟劉俊偉合伙算計沈綰,沈綰絕對能夠一腳讓自己斷子絕孫。
光是想到這個可能,江潮生就覺得渾身一涼。
像是壓根沒聽到劉俊偉的呼救一樣,將躺椅調整了一下角度,繼續曬太陽驅逐身上的寒意。
......
沈綰先后接到了寧傅禮和江潮生的電話,發現兩人都提到了同一個人,那就是劉俊偉。
沈綰掛掉電話后,直接冷笑了一聲。
劉俊偉啊劉俊偉,你腦子轉得還真快。
攤上事不想辦法自己解決,賣自己倒是賣的快!
他三番五次在自己面前嘴賤,自己都忍了。
現在還想對自己做那種腌臜事,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!
劉俊偉怎么也沒想到,江潮生比寧傅禮狠那么多,一不合就把自己丟海里!
要不是他命大會游泳,說不定真就在海里被用來喂魚了。
劉俊偉幾乎是丟了半條命才游到岸邊。
好不容易踉踉蹌蹌回了酒店,結果卻被前臺告知,有個卷發女人過來找過他。
劉俊偉一聽,雙腿打顫,絕望的閉上眼。
不行,生意什么的先不管了。
總之這個港市他是絕不能再待下去了,他必須離開!
劉俊偉所有的錢都用來打點江潮生身邊的人,此刻身無分文。
他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港市,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還好,劉俊偉隱約記得,跟自己同住的馬衛民,好像很喜歡把錢藏在床墊下面...
劉俊偉收拾好行李,揣著馬衛民藏在床墊下的200塊,朝碼頭狂奔。
他遠遠的看見售票處站著一個人。
起初他并沒有在意,直到那個女人主動走過來跟他打招呼。
沈綰:“喲,劉老板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?”
劉俊偉冷不丁見到被他“賣”了兩次的沈綰,有些心虛。
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他有什么好心虛的?他又沒有真的“賣”了沈綰!
再說了,如果不是沈綰,自己哪至于落到這個狼狽的境地。
劉俊偉眼里浮現出恨意,惡狠狠的朝沈綰啐了一口:“關你屁事,滾遠點,別在這礙事!”
沈綰的臉色也冷了下來:“不好意思,這事還真跟我有點關系。劉俊偉,你想跑是吧?”
“有點不巧,有幾個姐姐托我跟你帶句話,讓你先別動,就在這等一下,她們馬上就到。”
劉俊偉的身子猛的一僵,渾身血液凝固,死死的盯著沈綰。
沈綰毫不愧疚,直視劉俊偉的雙眼,朝他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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