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了干爹收了表,沈綰剛進包間那會的局促與不安瞬間消失,整個人放松了許多。
寧傅禮給沈綰夾菜的時候,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:“綰綰,我當時聽你說你從小沒爸,他是不在了?”
沈綰用碗接過寧傅禮夾給她的菜,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誰知道呢,可能死了,也有可能沒死。”
寧傅禮:“你就沒想過找一下他?我的意思是,你跟你外婆這些年過得這么辛苦,完全可以試著去找一下他,讓他撫養你。”
沈綰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:“他都不要我媽了,還能要我這個拖油瓶?”
寧傅禮的眼里閃過一抹痛心:“興許這里面有什么誤會。”
“有誤會也好,沒誤會也罷,我就當我親爸死了。不重要了,都過去了。”沈綰悶悶的戳著碗里的飯,顯然不想再多說這個話題。
寧傅禮欲又止,終究還是默默閉上了嘴。
他用公筷給沈綰又夾了一塊子菜,順勢換了個話題:“綰綰,干爹覺得你能力挺強的,不應該一直局限在寧省。”
“現在鵬城對于外地搬遷過來的企業有很多優惠政策,你要不要考慮之后來鵬城發展?這邊的發展前景肯定比寧省好得多。”
沈綰果然一下子就被寧傅禮轉移了注意了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:“這事其實之前我也考慮過。”
......
江潮生失蹤的第五天。
報紙上關于江潮生的下落從眾說紛紜,變成了口徑一致——江潮生已經確定死亡。
一時間,港市關于江潮生的死訊越傳越烈。
鑒于港市各界都十分關注江潮生失蹤事件,江氏企業目前唯一的繼承人江景明宣布召開記者發布會,公開回答關于江潮生的一些問題。
記者發布會的地點,就定在之前江氏辦周年會的宴會廳。
時間一到,江景明在保鏢的保護下,面對著一群報社記者長槍短炮,緩緩走上臺。
“各位。”江景明調試了一下話筒,“今天把大家叫來,主要是為了回答大家關于我大哥江潮生的一些問題。”
江景明話音剛落,臺下的記者紛紛提問。
“江景明先生,請問你大哥江潮生真的死了嗎?”
“他是怎么死的?是如外界所說,睡了有婦之夫而遭到情殺,還是什么別的原因?”
“江景明先生,聽說你跟你大哥江潮生一直不合,對于江氏未來的發展方向,更是完全不一樣。所以江潮生的死跟你有關系嗎?是不是你為了爭奪財產,所以暗地里殺害了江潮生?”
港市報社的記者們以什么都敢問著稱。
江景明為了避免這種情況,特意讓人嚴格篩選了今天到場的記者,卻沒想到,還是有漏網之魚!
江景明陰惻惻的看了一眼那個記者,露出一個笑:“這位記者,說話是要講證據的。”
“江潮生是我大哥,就算平時我們平時有什么不愉快,我也不可能對我大哥出手啊。再說了,誰說我們兄弟不合?我們兄弟感情好得很呢。”
江景明臉上在笑,眼里卻寫滿了狠厲。
被他盯上的記者一愣,訕訕的放下話筒,不敢再問。
江景明見狀滿意的抬起頭,清了清喉嚨:“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我大哥現在的情況,所以我現在很遺憾的告訴大家。”
“我的大哥,江氏長子江潮生,確實遇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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