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調皮的眨了下眼,寧傅禮的表情更復雜了。
沈綰將寧傅禮的表情盡收眼底,卻假裝沒有注意到,繼續笑得一臉天真。
其實剛才那話,她是故意說的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么,但是沈綰能看出來,寧傅禮對她有一種自家長輩對自家晚輩的那種關愛。
所以沈綰故意暴露自己不幸的身世,想要讓寧傅禮再多同情她一點。
之后要是再有像孫總這樣的好事,寧傅禮才能夠想起她來,拉她一把。
沈綰承認,自己這樣有些卑鄙。
但是請原諒她吧,要是連這些小心思都沒有,她又怎么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呢。
寧傅禮自從聽說沈綰的身世之后,就變得沉默了許多。
沈綰只當不知道,跟著馬衛民一行人一起,在寧傅禮的帶領下又認識了不少港商。
大概到了晚上10點的樣子,寧傅禮準備離開。
寧傅禮一走,沈綰他們自然也沒有理由再待下去。
回酒店的路上,劉俊偉有些興奮,他認識了一個港商,對方對他的生意很有興趣。
劉俊偉滔滔不絕的說了一路:“我想好了,有了那個港商的投資,我的廠子規模至少可以翻三倍。”
“到時候把我那些磚窯全部翻新,再買一些新設備,燒出來的磚全部拉港市來賣!”
劉俊偉越說越激動,整張臉都開始泛紅。
趙明有些擔心:“我看那個港商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,這生意我勸你還是多考慮考慮一下。”
劉俊偉不以為然:“那個港商是女的,我是男的。我有什么好擔心的,難道我還能吃虧?”
一旁的馬衛民本來也想勸勸劉俊偉。
但是聽劉俊偉這樣一說,也覺得有道理,便沒有再開口。
劉俊偉覺得自己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寧省紅磚大王的那一天,于是大手一揮,豪氣的道:“我今天高興,走,我請你們去喝酒。”
“什么勞什子晚宴,連口熱乎飯都沒有。你們都去啊,誰不去誰就是不給我面子!”
沈綰本來就跟劉俊偉不對付,她不用給劉俊偉這個面子。
趙明看著沈綰有些不放心,想陪她一起回酒店,但耐不住劉俊偉一直叫他。
再加上今晚那么多人看著沈綰,沈綰還跟江氏的大少聊了那么久,趙明心里本來就不舒服。
他咬咬牙,干脆朝沈綰道:“沈總,你自己一個人回去要注意安全。”
坐在的士上的沈綰擺擺手,示意趙明不用多說。
司機一踩油門,沈綰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了趙明的面前。
趙明看著飛馳而去的的士,有些悵然。
直到身旁的劉俊偉嗤笑一聲:“別看了,人家眼里壓根就沒有過你。”
沈綰坐在的士上,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香江。
沈綰望著窗外的美景心里一動,突然開口:“你好,麻煩就在這把我放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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