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皺了皺眉,覺得有些不對。
這人是在偷窺自己?
她輕手輕腳的朝那棵樹靠近,結果卻不小心踩到腳下的枯樹枝發出聲響,驚得樹后那人一下子就跑了。
沈綰沒看到那人的臉。
但是看身形和穿著,應該是個女人。
沈綰自覺除了姓紀的那一大家子,沒的罪過其他什么人。
所以她估摸著,樹后那人如果不是紀家的人話,估計就是呂香香攀高枝失敗,所以找人跟著自己圖謀不軌。
有了這個猜測后的沈綰立馬打起精神,戒備的朝那女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快步回家將門反鎖。
......
沈綰將別墅的裝修事宜全權交給了裝修隊。
裝修隊也沒有讓沈綰失望,很快就結束了別墅的重裝,通知沈綰去驗收。
等沈綰推開別墅門,看到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房子后,心里別提有多滿意了。
裝修隊的人見沈綰表情滿意,也悄悄松了一口氣。
他笑著道:“沈總,為了達到您要求的一點也看不出以前的痕跡,我們可是下了大功夫,還滿意吧?”
沈綰“嗯”了一聲:“很好,錢我明天讓人給你們送過來,辛苦了。”
裝修隊的人聽到沈綰這話,徹底安心了:“好嘞,那我們就先走了,您在這慢慢參觀!”
裝修隊的人走后,沈綰又仔細的將別墅給檢查了一遍。
一想到從今以后,她可以搬回自己的大別墅,并且再也不會在這個家里看到任何一個紀家人的身影,沈綰就別提有多開心了!
驗收完后,沈綰將別墅門關上。
她心里正盤算著,明天就可以把家給搬回來。一回頭,就注意到不遠處有個女人正在看著自己。
沈綰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后退了一步。
但很快,她的眉頭又重新皺了起來。
這女人已經跟著自己兩天了!
沈綰原以為,這女人是想做什么傷害自己的事。
但經過兩天的觀察,沈綰發現這女人就一直在偷看她,其他什么也沒做。
就好像是,她不傷害你,但又要膈應你。
沈綰實在是忍不了,大步朝那人走過去,想要問問那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有意思的是,那女人也沒有像前兩天一樣轉身就跑,反而也朝著沈綰走了過去。
沈綰在和那女人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,停下了腳步。
她盯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女人,沒好氣的問道:“同志,你跟了我兩天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面對沈綰的質問,那女人非但不生氣,反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沈綰,好久不見啊,你不認識我了?”
自己該認識她嗎?
沈綰眼里閃過一絲疑惑,開始認真打量面前這個女人。
這女人跟自己差不多高,褪色了的衣服很不合身,干枯的頭發更是隨意的用了一根脫線了的皮筋捆在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