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緊的攥著手里那張寫著生育能力正常的檢查單,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。
原來這些年,她真的一點錯都沒有。
要怪就怪,紀江這人的心太壞了。
沈綰將檢查單揣進包里,步伐輕快的回了公司。
結果卻在離公司還有一公里距離的地方,遇到了孔曉柔口中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紀江。
沈綰將紀江仔細的打量了一通,發現孔曉柔的話是一點沒夸張。
紀江兩個眼眶被揍得烏青,嘴角還有一大塊傷。
紀江感受到沈綰的打量,尷尬的側了側頭,避開她的視線。
要是之前,沈綰看到紀江還會有被背叛的憤怒的話。
那么現在,她看向紀江的眼神就只剩下了冷漠。
沈綰開口:“有事?”
紀江艱難的張嘴: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沈綰直接拒絕:“不必了,咱們沒什么好談的。你如果想說公司的歸屬問題的話,那我勸你別浪費口水了。”
說完,沈綰抬腳就要離開。
“不是公司的事!”紀江見沈綰要走,急得趕忙叫住她。
結果扯到了嘴角的傷口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紀江忍著痛道:“這附近有一家茶館,再陪我最后聊一次行嗎。這次之后,我保證不會再來煩你。”
沈綰停下腳步,轉頭挑眉看了紀江一眼。
隨后點頭:“行。”
沈綰倒還真有點好奇,紀江想說什么。
進茶館后,沈綰直接要了個包間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紀江先開口道:“綰綰,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,這次的事,都是我的錯,是我...”
“打住!”沈綰抬手,打斷紀江的懺悔:“如果你今天找我是為了懺悔,那你可以閉嘴了。”
紀江扯了扯嘴角:“我知道你不愛聽這些,但是綰綰,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。”
沈綰挑了挑眉,覺得有些好笑:“怎么,你出軌難怪還能怪我頭上?”
紀江長嘆了一口氣,語氣有些傷感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綰綰我是愛你的,但這些年你...我只是太想要個孩子。”
沈綰雙手抱臂,靜靜的看著紀江表演。
紀江抬起頭,一臉內疚:“我也沒有想到,最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綰綰你能理解我嗎?”
沈綰搖頭:“不能理解,不過我突然想起,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看。”
說著,沈綰在紀江不解的眼神中,將包里還熱乎的報告單給他遞了過去。
一開始,紀江還有些高興。
沈綰愿意給他看東西,說明她心里還有自己。
可當紀江看清楚手里那單子到底是什么東西后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沈綰欣賞著紀江那慘不忍睹的臉色,心情別提多好了。
沈綰:“怎么不說話了?你不認識上面的字嗎,要不要我念給你聽一下?”
紀江艱難的開口:“是不是搞錯了...”
“呵!”沈綰冷笑一聲,抬手就將面前茶杯中的水潑在紀江的臉上。
沈綰站起身:“紀江,你怎么這么惡心呢?都到這時候了,你還想破我臟水?”
“老老實實承認吧,不能生的從來都不是我,而是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