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江低頭看了眼自己。
他身上的衣服因為之前被安保推搡而變得皺皺巴巴,腳上的鞋更是因為連走了好幾個小時的路,沾滿了泥巴。
這樣一番對比,紀江想解除掛靠,把公司拿回來,自己當家作主的心更加強烈!
“東子!”紀江大喊一聲,就朝顧衛東走了過去。
就在他擠過人群,快要到達顧衛東身旁的時候,突然被人一把拉住。
顧衛東的秘書拽著紀江:“顧總現在不方便,有事等他忙完了再說。”
“紀江同志,我們顧老板比較忙,請您理解一下。”秘書笑瞇瞇的沖紀江道。
紀江再抬頭時,顧衛東已經從自己面前經過,走上臺去剪彩了。
他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,我等他忙完。”
紀江站在臺下,看著當初還是跟他一樣住在村里,甚至家世還不如他的顧衛東。
此時此刻從容淡定的站在臺上,跟自己壓根都沒資格接觸的人談笑風生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。
還好。
紀江咬牙,在其他方面上,自己就是再不如顧衛東。
但在得到沈綰這一點上,顧衛東卻永遠也比不上自己!
紀江一個人站在原地,臉色變了又變,壓根沒注意到,有個人湊到了他的身旁。
趙明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:“喲,這不是軟飯王紀江嗎?這才跟沈綰離婚多久啊,就淪落到討口的地步了?”
紀江皺眉,轉頭就對上了趙明滿是嘲諷的眼神。
他覺得趙明眼熟,一時卻想不起來,在哪見過趙明。
趙明今天來參加剪彩儀式,發現剪彩的人居然是顧衛東,心里別提多窩火了。
現在好不容易看到紀江,當然要狠狠嘲諷他一頓出出氣。
趙明繼續嘲諷道:“瞧你這樣子,在外面流浪多久了?也是,現在你跟沈綰離婚沒人養,在外面流浪也很正常。”
紀江看著面前叭叭個不停的男人,總算想起他是誰了!
這男人跟沈綰一起做過生意,當時整天跟在沈綰屁股后面跑!
紀江冷著臉道:“你少在那胡說八道,我今天是遇到了一點事才變成這個樣子!”
“再說,我什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?我日子過得好得很,用不著你操心!”
趙明見紀江還在死鴨子嘴硬,嗤笑一聲:“怎么沒關系,我現在正在追求沈綰呢。你身為他前夫混成這樣,我感覺很沒有面子!”
紀江眉心一跳,陰惻惻的盯著趙明:“你再說一遍!”
沈綰那個賤人,才跟自己離婚幾天,就迫不及待的跟別人搞在一起了?!
趙明翻白眼:“果然,我看你真是流浪太久,不僅餓昏了頭,連耳朵也餓壞了。”
“你讓我再說一遍我就得說?我偏不,你算個什么東西!”
趙明揚著下巴,一副“你不服氣就來打我呀”的樣子。
紀江氣得心口上下起伏,指著臺上的顧衛東,死死的盯著趙明:“我告訴你,臺上的顧衛東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兄弟。”
“你想撿我不要的破鞋,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否則我只需要跟我兄弟說一聲,就能讓你在寧省徹底沒有立足之地!”
紀江惡狠狠的盯著趙明,等待趙明害怕求饒。
卻只看見,趙明順著紀江手指的的方面,朝顧衛東看了一眼。
然后嗤笑一聲,語氣玩味:“哦,你說顧衛東啊?你還不知道嗎,他也在追求沈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