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為了完完整整的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還得被另一個男人包。
顧衛東這話一出,沈綰之前對顧衛東的那一點旖旎,瞬間消散的干干凈凈。
她抿嘴笑了一下,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:“行,可以。”
顧衛東將沈綰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他的面上閃過一絲慌張,動了動嘴唇,卻什么都沒能說出來。
沈綰開口道:“但是你得再等一段時間,紀江應該沒那么容易同意離婚。”
顧衛東:“不用,他現在就在找你。”
沈綰再次失蹤后,呂香香立馬拎著行李搬進了紀家。
紀江本來就在氣頭上,要給沈綰教訓。
被呂香香一番攛掇,現在正到處找沈綰,放話只要沈綰出現,就立馬跟她離婚。
......
沈綰先打了聲招呼,然后才慢悠悠的回了紀家。
她一推開門,就看到紀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沙發上,一副等著興師問罪的樣子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。”張桂花先冷哼了一聲。
張桂花說完,又看到了沈綰身后的顧衛東。
她立馬殷勤的起身:“東子這么快就到啦,真是不好意思,這種事還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“但是沒辦法,今天這情況特殊,你是咱們這最有身份和臉面的人,這種大事,必須得讓你來見證一下!”
面對張桂花的一連串吹捧,顧衛東連表情都沒變一下。
他點了下頭,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張桂花這才重新調轉火力,對著沈綰。
她冷哼一聲:“沈綰,你真是長本事了。離家出走就算了,竟然還把家里值錢的東西全給拿了,我們家怎么出了你這個賊!”
一旁的顧衛東聽到這話,眉頭皺了一下。
沈綰冷笑:“這家里什么東西不是我掙錢買的?我拿走我買的東西,天經地義!”
呂香香聽到這話,撇了撇嘴。
悄咪咪的伸手,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,扯了下紀江的衣角。
紀江陰沉著臉開口:“沈綰,你到現在還不覺得你自己錯了是嗎?”
沈綰嘲諷的看了眼紀江身旁的呂香香:“你都不覺得自己錯,我有什么好覺得的?”
紀江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但很快又想起了今天的主要目的。
他收起臉上的表情:“沈綰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我身為男人的尊嚴。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認錯,否則咱們就離婚!”
紀江說完這話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他就不信,沈綰還真敢跟自己離婚。
沈綰看出紀江眼里的威脅,翻了個白眼:“離婚可以,這房子給我,你凈身出戶。”
聽到這話,張桂花第一個嚷嚷起來。
她尖叫:“你這個賤人,你怎么這么不要臉,這是我兒子的家,憑什么讓我兒子凈身出戶!”
沈綰:“就憑這房子當初是我買的!”
張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,開始撒潑打滾:“老天爺啊,我們紀家怎么這么倒霉,攤上這個樣一個兒媳婦哦!”
張桂花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訴了大半天,見沈綰壓根不搭理她。
而她兒子呢,又黑著一張臉不吭聲。
她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放在顧衛東身上:“衛東啊,你是大老板,你見過的世面多。”
“你來評評理,別說房子是誰買的,哪有離婚了,讓男方搬走,女方繼續住著的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