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懷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,還在那傻笑著撓頭:“別擔心了,真不疼,就是估計之后換衣服洗澡什么的不太方便,到時候你能幫幫我嗎?”
孔曉柔翻了個白眼,懶得再跟這個幾乎把小心思寫在臉上的男人說話。
她轉過頭,走到何永年面前蹲下,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何永年。
站在孔曉柔身后的唐懷看到這一幕,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何永年,心里后悔。
怎么就沒把他給打死呢!
倒是何永年,看到孔曉柔遞過來的紙,頓時也顧不上疼了,兩眼發光道:“曉柔,之前是我不對,我...”
“何永年。”孔曉柔平靜地打斷他的話。
孔曉柔一臉認真道:“我知道,那天我提分開太倉促,你一時接受不了,所以才會三番五次來找我。”
何永年趕忙說道:“沒事我不怪你,只要你回來,我就當那些事都沒發生過。”
孔曉柔抬了抬手,示意何永年先不要說話。
她有些抱歉的道:“咱們分開的這段時間,我仔細想了一下。其實從一開始,我就并沒有多么喜歡你。”
“就算是沒有發生你媽的那些事,我們也肯定不會走到最后的。所以何永年,咱們算了吧。”
“當初貿然接受你的追求,是我不對。你的這些損失,我都會折算成錢的形式補償給你,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。”
前一秒,唐懷的臉色還黑的不能再黑。
下一秒聽到孔曉柔這些話,立馬多云轉晴。
他喜滋滋的站在孔曉柔身旁,挑釁的看向何永年:“聽到了嗎姓何的,孔曉柔壓根就不喜歡你,以后少在我們面前晃悠。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何永年無法接受,孔曉柔不跟自己和好也就算了,竟然還說沒有那么喜歡自己。
他咬著牙,沖孔曉柔破口大罵:“什么一開始就沒那么喜歡,少他媽找這些借口!你就是跟唐懷搞在一起,被他睡爽了,才要跟我分開!”
“孔曉柔你這個賤人,人前裝出一副清高樣,背地里肯定騷死了吧,連自己朋友都勾引!”
唐懷聽到何永年越罵越不堪入耳,眼神幾乎可以殺人,揮起拳頭就準備又砸在他的臉上,讓他永遠沒法開口。
反倒是孔曉柔,一把拽住唐懷的袖子,搖了搖頭:“走吧,這事也有我的不對。他想罵隨他罵,別搭理他。”
唐懷皺眉:“你能有什么錯?這小子嘴太臭,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一下他!”
孔曉柔認真的又重復了一遍:“咱們走吧。”
唐懷擰不過孔曉柔,只能任由孔曉柔拉著他離開。
走出了快一里地,徹底聽不見何永年的咒罵后。
孔曉柔才又將視線放在唐懷的傷口上,伸手小心的碰了碰:“你這傷,還是去趟醫院吧。”
唐懷眨了眨眼,那股小心思又冒出來了。
他清了清喉嚨:“要說有多痛,那其實還好。就是我聽人說,這種傷口不能沾水,不然要感染,估計得有人幫我洗...”
唐懷越說耳朵越紅,還用眼神偷偷的去瞄孔曉柔。
然后就看到,孔曉柔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。
唐懷愣了一下,磕磕巴巴道:“你...你盯著我干什么。”
孔曉柔嘆了一口氣:“唐懷,有沒有人告訴過你,你的演技真的很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