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這一切太快。
快的何永年甚至沒有反應過來,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然后就看見,唐懷站在自己面前,冷眼看著自己道:“這一巴掌我幫孔曉柔挨了,現在你們沒關系了。”
何永年瞪大眼睛,剛說了一句;“不是!”
孔曉柔的驚呼就蓋過了他的聲音:“唐懷你瘋了?”
孔曉柔趕忙去看唐懷的臉。
只見唐懷本來就不白的臉,現在被打得黑里透紅。簡直不敢想象,何永年剛才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孔曉柔咬著牙,眼里滿是怒氣:“何永年,你過分了!”
何永年氣急敗壞的想要解釋:“我沒有!”
唐懷將孔曉柔護到自己身后,輕聲安慰:“沒關系,我沒事。”
說完,他轉過頭,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:“好了姓何的,別在那亂叫了。現在你跟孔曉柔已經沒有關系,該來算算咱們的賬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,你跟這個港市來的老太婆各種作天作地,欺負孔曉柔的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這一拳,是你應得的。”
唐懷話音剛落,拳頭就在何母的尖叫聲中,砸在了何永年的臉上。
何永年臉上的眼鏡被打落,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。
唐懷嗤笑一聲:“你們港市人是不是因為隔得太遠,所以不知道鵬城早就解放了的事啊?”
“孔曉柔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!還女人就該在家庭里犧牲呢,我去你媽的吧!你這種人,就該跟你媽過一輩子,也配找媳婦?”
說完,唐懷懶得再搭理何母的咒罵,還有何永年的怒吼,拉著孔曉柔轉身就走。
中途有服務員被何母指揮著去攔人,但是在對上唐懷的眼神后,也都默默的縮到了一旁。
唐懷帶著孔曉柔一路暢通無阻,走出西餐廳大概幾百米后。
孔曉柔才停下腳步,一臉擔憂的看向唐懷:“你的臉沒事吧,好像傷的很厲害?”
所以何永年當時到底想要用多大的力氣打自己?
唐懷一張嘴,就不受控制的“嘶”了一聲,好像忍受了很大的疼痛。
他努力在孔曉柔面前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:“沒事,這點傷不算什么。再說了,那個母子倆老是欺負你。這一巴掌能讓你擺脫那些人,也算是值了!”
唐懷說完這話,突然小心翼翼的去打量孔曉柔:“你該不會還是舍不得何永年吧?”
孔曉柔嘆了一口氣,搖頭道:“其實你就算不挨這一巴掌,我也會跟他們斷干凈,你何必呢。”
只是說,何永年這一巴掌,讓她是徹徹底底死心了吧。
唐懷嘴角飛快的抽了一下,“嗐”了一聲:“沒事,嘆什么氣啊。要我說,離了何永年,你馬上就能找到更好的!”
說著,唐懷不著痕跡的朝孔曉柔那邊挪了挪。
孔曉柔將唐懷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,張了張嘴,帶著歉意道:“抱歉,唐懷我...”
如果自己前腳剛跟何永年分手,下一秒就跟唐懷在一起。
那她把唐懷當什么人了?
這不僅是對唐懷的侮辱,就是孔曉柔自己也接受不了。
唐懷一下子就明白了孔曉柔的潛臺詞,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他倔強的別過頭,啞著嗓子道:“你千萬別誤會,我沒有讓你跟我在一起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我這樣的人,既不像何永年一樣斯文有文化,脾氣還急,你看不上我也是應該的,我不奢望這些。我就是...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孔曉柔還是第一次見到唐懷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,一下子就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