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真相都水落石出之后。
整個鵬城都嘩然了。
大家沒想到,被帶走那么的寧傅禮,其實一點問題也沒有。
更沒想到。
看似公正無私的趙同志,背地里居然做了這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!
當然,最讓大家津津樂道的。
還是趙同志這么多年掙的錢,一毛沒給自家媳婦,反而給了弟媳。
被他媳婦知道后。
趙同志腦袋先被開瓢砸暈,又被硬生生掐醒接著打的事情。
寧傅禮回來后。
第一步,先把這段時間堆積的工作處理完。
然后抽了個時間,約沈綰來了趟辦公室。
辦公桌前的寧傅禮,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指尖敲著桌面。
當他聽到辦公室門被敲響時。
臉上先閃過了一絲緊張。
然后火速撣了撣衣角,這才有些僵硬的說道:“請進!”
沈綰推門而進:“寧顧問,您找我?”
寧傅禮點了點頭,示意沈綰坐下。
沈綰依坐下,等著寧傅禮開口。
寧傅禮在桌下掐了下掌心,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異樣后。
這才緩緩開口:“這段時間我不在,你跟顧衛東沒有退掉精煉爐的訂單吧?”
沈綰搖頭;“沒有,黃秘書給我們看了您留下的紙條,所以沒退精煉爐。”
寧傅禮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我這段時間最擔心的,就是這事。”
“我們鵬城不能失去這幾臺精煉爐,只有擁有這幾臺精煉爐,到時候咱們鋼廠的效率跟質量才能提高。”
沈綰點頭附和。
這段對話結束之后,辦公室里突然沉默了下來。
換在之前,寧傅禮還能假裝不知道自己跟沈綰的關系,像個普通長輩一樣跟她相處。
但現在。
寧傅禮清楚的明白,沈綰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一方面,不由自主的想要跟自己這個女兒親近親近。
另一方面。
他每每對上沈綰那清澈的眸子,都會下意識的心虛羞愧。
如果不是自己這么多年,都沒有好好去查一查當年的事。
玉蘭不會死。
沈綰也不會從小吃那么多苦,過得那么辛苦。
沈綰感覺到了,辦公室里尷尬的氣氛。
她沖寧傅禮道:“寧顧問,還有什么別的事嗎?要是沒有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寧傅禮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等沈綰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后。
寧傅禮清了清喉嚨:“那個...這段時間辛苦你跟顧衛東了,謝謝。”
寧傅禮心里清楚。
要不是沈綰跟顧衛東這段詩句跑前跑后,提交各種材料。
又背地里收集趙同志做的那些臟事。
他不會這么快就被證明清白。
沈綰一下子就明白,寧傅禮在謝什么。
她笑著搖了搖頭:“寧顧問,您太客氣了。我跟顧衛東這樣做,也不全是為了幫您,也是為了幫我們自己。”
沈綰謙虛的話語,落在寧傅禮眼里,是撇清關系的舉動。
他苦澀的笑了笑:“總之我這次能這么快出來,多虧了你們,改天一定好好謝謝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