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月回家之后,一直心神不寧。
腦海中反復閃現,沈綰意味深長的祝自己愿望成真的那一幕。
寧月總覺得,沈綰該不會猜到了什么?
她又趕忙甩甩頭。
自己可什么都沒說!
沈綰總不可能是她肚子里的蛔蟲,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吧?
寧月就這樣提心吊膽了好幾天。
見什么都沒發生后,她的心才終于又落了回來。
隨著寧傅禮被帶走檢查。
寧月跟劉泰的關系緩和了不少,劉泰又開始回家住了。
劉泰人逢喜事精神爽,接連幾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家。
寧月又一次聽見,門外傳來鑰匙半天插不進孔里,劉泰急促拍門的聲音后。
她一臉不高興的去開門。
寧月將門打開,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劉泰進門。
當她聞到劉泰身上的酒味后,忍不住打了個干嘔。
寧月將劉泰扶到沙發上坐著。
深吸了一口氣。
微微蹲下身,嘟著嘴,嬌滴滴的跟劉泰說道:“泰哥,你平時還是要少喝點酒。”
“你要是傷了身體,我跟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辦啊!”
寧月話音剛落。
醉醺醺的劉泰猛的睜眼,一巴掌扇在寧月臉上:“臭娘們,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來管我!”
寧月被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扇蒙了。
壓根沒注意到,劉泰說這話的時候,完全沒有了他平時港腔。
甚至還摻雜進了一些北方方。
劉泰見寧月捂著臉,死死的盯著自己。
扯著寧月的袖子,將她往前一拉。
寧月跌坐在了劉泰的懷里。
“你說你,非得在我高興的時候掃興,你不挨打誰挨打?”劉泰一邊說著。
一邊將寧月捂住臉的手拉開。
他朝寧月的挨打的那半張臉吹了口氣。
劉泰滿身的酒味,直往她鼻子里鉆。
劉泰吹完氣,又伸手在寧月的臉上摩挲:“說起來,我最近這么如意,其實還要謝謝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收集了那么多證據,實名舉報寧傅禮,寧傅禮不會那么快被帶走調查。”
“所有啊,小月你是我的福星。”
劉泰的手,緩緩從寧月的臉上落下來,落到了她的肚子上。
劉泰的手突然用力,往寧月肚子上按了按:“你乖乖在家給我生孩子,不該管的別管,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“我媳婦這個位置,你就能一直坐著,沒人能跟你搶。”
劉泰說完這話,漫不經心的抬眸看向寧月。
寧月挨打的那張臉,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痛。
但聽到劉泰這話。
她咬了咬牙,終究什么話也沒說。
......
寧傅禮消失的前幾天,大家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。
但隨著寧傅禮消失的時間越來越長。
鵬城開始有傳,說寧傅禮貪污出事被抓了。
而接替寧傅禮位置的。
則是鵬城之前的三把手,趙同志。
鵬城最近盛傳的謠里。
除了趙同志將會接任寧傅禮的位置以外。
還有傳稱。
等趙同志上任之后,鋼廠計劃就會重新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