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生又不死心的朝沈綰看過來,期待的問道:“你覺得我今天的新發型怎么樣,帥不帥?”
剛才江潮生停車的時候,沈綰就注意到他那跟雞窩一樣的腦袋了。
她本來已經很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,忽視江潮生的腦袋。
誰知道,江潮生竟然還主動問她看起來怎么樣。
沈綰對上江潮生期待的眼神。
嘴角抽了抽,委婉的說了三個字:“還可以。”
江潮生從沈綰眼里,看到了濃濃的嫌棄。
這一刻,他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江潮生重重的“哼”了一聲,將頭扭回來。
伸手摸了摸自己昨天特意特意燙的頭發。
決定在到廠子之前,再也不要跟沈綰說話了!
......
劉泰把獲得鋼廠合營資格的希望,全放在了寧月身上。
誰知道大半個月過去了,寧月卻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劉泰心里急,朝寧月問道:“我讓你跟寧傅禮提鋼廠合營資格的事,你提得怎么樣了。”
“怎么過去這么久,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寧月整天在醫院伺候寧老太太。
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的空,回來休息會,沒想到劉泰還不放過她。
寧月穿著睡衣,坐在梳妝柜前。
一邊往臉上抹護膚品,一邊道:“你急什么。”
劉泰窩火:“我能不急嗎?我聽說顧衛東那邊,都快跟國外的設備商聯系上了。”
“寧傅禮要是再不松口,把合營資格給我,那位置怕是要成姓顧的了!”
劉泰說完,視線突然落在拍臉的寧月身上。
劉泰狐疑道:“你該不會壓根沒跟寧傅禮說這事吧?”
寧月拍臉的手一頓。
她對上鏡子里,劉泰那銳利的眼神。
有些心虛道:“誰說我沒說?我前幾天還跟小叔說了這事,他說要考慮一下!”
劉泰聽到這話,眼睛直接瞇成了一條縫。
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:“你確定,前幾天你跟你小叔說過這事?”
寧月咽了下口水,堅定的點頭:“對,我在病房里,當著奶奶的面提的。”
寧月話音剛落,劉泰立馬冷笑一聲。
劉泰:“前幾天寧傅禮壓根不在鵬城,他在寧省出差。”
“我想問問你,你是怎么做到,寧傅禮都不在鵬城,還能在醫院里跟他提這事的!”
劉泰說到最后,幾乎是咬牙切齒。
要不是顧及著寧家的身份。
劉泰真想給面前這個胸大無腦,滿口謊話的女人一巴掌。
劉泰咬著后槽牙道:“我現在真是懷疑,你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。”
“我之前真是腦袋被驢踢了,居然信了你說的,寧傅禮把你當親閨女疼的話!”
自從他跟寧月結婚之后。
寧月半點忙沒給他幫上,錢倒是用了他不少。
此刻的寧月。
呆呆的坐在凳子上,壓根沒聽到劉泰那些抱怨的話。
她現在,滿腦子想的都是。
好端端的,小叔去寧省干什么。
他肯定已經查到,沈綰是她女兒。
已經跟沈綰相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