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用同樣的方法，擰斷自己的脖子。

顧衛東仔仔細細將沈綰打量了個遍。

沈綰一陣后怕：“我沒事，你來得及時，那狗還沒來得及下嘴咬。”

“你呢，那瘋狗沒傷到你吧？”

顧衛東搖了搖頭。

他蹲在地上，看著沈綰小腿肚上，被狗牙劃破的一道血痕，眉頭緊皺。

他伸出手，把表面的那層血珠給擠掉，然后往上抹了層口水。

然后才起身，問沈綰：“疼不疼？”

沈綰：“剛開始有點，現在還好。”

顧衛東眼神心疼：“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
沈綰“嗯”了一聲。

誰知道那狗有沒有病，還是去醫院看看穩當。

沈綰又開口了：“去醫院的事，可以先等一下。”

她轉過身子，黑著臉，朝寧月走了過去。

寧月還沉浸在，顧衛東是不是也想扭斷自己脖子的恐懼中。

看到沈綰朝自己走過來。

寧月下意識想后退。

但雙腿發軟，壓根動不了。

寧月艱難的張嘴：“你...你想干什么？”

沈綰沒說話。

走到寧月面前，撈起袖子，左右開弓。

幾巴掌就把寧月的臉給扇腫了，兩邊還是對稱的。

寧月疼得眼淚都出來了，沈綰還沒解氣。

她拽著寧月的衣領：“跟我去派出所。”

寧月不肯。

她心里的恐懼，早被剛才挨打的疼給占據了，現在也能開口說話了。

寧月嘴硬：“你打我的事，我還沒跟你算賬，你憑什么讓我去派出所！”

沈綰冷笑：“憑什么？就憑你想借狗殺人。”

寧月還想反駁，沈綰又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
沈綰心里有氣。

這一巴掌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
寧月被打得腦瓜子嗡嗡響，嘴里一股腥味。

她賴在原地不肯走，求救似的看向顧衛東：“顧衛東...”

顧衛東走了過來。

寧月咬著嘴唇，既害怕又期待。

下一秒，顧衛東的手伸了出來。

寧月被顧衛東揪住脖子那的領子的一瞬間，腿都軟了。

滿腦袋都是，那條狗被顧衛東揪住脖子后的下場。

顧衛東揪著寧月的領子，跟拖麻袋一樣，拖著寧月朝派出所的方向走。

另一只手貼心的扶著沈綰：“你剛才嚇到了，這種臟活我來。”

......

寧老太太跟辛慧秀被叫到派出所的時候。

寧月披頭散發，衣服破破爛爛，在公安面前哭哭啼啼。

寧老太太看到孫女這幅樣子，心都揪起來了。

她在辛慧秀的攙扶下，快步走了過來：“小月，你這是怎么了？”

辛慧秀最先注意到，一旁的沈綰跟顧衛東。

辛慧秀本來就恨沈綰。

現在看到沈綰，直接跳了起來：“肯定是你們欺負我閨女！”

辛慧秀將寧月護在身后：“閨女你別哭了，媽在這呢。你媽我絕對不會放過，那些做了虧心事的賤人！”

寧月沒吭聲，哭得更厲害了。

反倒是沈綰。

聽到辛慧秀這話，似笑非笑。

沈綰朝寧月道：“寧月，這事是你自己說，還是讓公安同志幫你說？”

寧老太太來之前，也以為是自家孫女受欺負了。

但現在看沈綰這幅樣子，寧老太太又有些拿不準了。

寧老太太看向，光知道哭，就是不說話的寧月道：“小月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快跟奶奶說啊！